容弈單手抱著璋兒,單手握住了陸錦時的胳膊,“你當著璋兒的面怎可一直胡說?”
陸錦時只覺得好笑道:“是我胡說?我不是順應你的意思嗎?離開是痛不欲生,所以就要包容原諒夫君養外室,那我去找男寵,也只是為了證明你深愛我。”
容弈道:“是不是我平日裡太縱容你了?你可還有做七皇子妃的自覺嗎?”
陸錦時道:“我就是有做七皇子妃的自覺,這不是順應殿下您的意思,對您言聽計從嗎?”
容弈深呼吸一口,他知曉要論歪理,他是永遠都說不過陸錦時的,“我錯了,真正的深愛也不可以包容外室妾室與男寵。”
陸錦時這才從容弈懷中抱回來璋兒,還不忘瞪了一眼容弈。
容弈道:“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回別院裡去吧。”
陸錦時輕點頭,去了容弈的別院。
一入別院只覺得寬敞,這別院之中還有荷塘,荷塘湖中有一座小橋,這會兒荷葉還未長出,水中只有小魚兒在嬉戲。
璋兒很快便被湖中的錦鯉給吸引,不願離去。
容弈命宮女取來了魚食,放在了璋兒的手中,璋兒拿起魚食就往自個兒嘴裡塞,陸錦時連連攔著,教著璋兒將魚食扔到了湖裡。
容弈在一旁輕笑著捏了捏璋兒的小臉蛋,他望向陸錦時的笑意道:“此處荷塘像不像書院裡的荷塘?”
“像。”陸錦時道,“離家久了,倒是有些想念了,從未曾想過離開書院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本來以為等太后大壽之後,便能啟程回去家鄉的。”
容弈道:“長安城本也就是你的家鄉,你可還記得你小時候在長安的事?”
陸錦時道:“三歲前能有多少記憶,忘得都已然差不多了,要記得的也都是爹孃爭吵,孃親日夜的傷心與哭泣。”
容弈將手搭在了陸錦時的肩上,安慰道:“不開心的事就莫要記著了,你我日後也不要在璋兒跟前爭吵了。”
陸錦時看著容弈道:“我可從來不願意與你吵,是你非要惹我生氣?”
“你就沒有惹過我生氣?”容弈道。
陸錦時看著懷中的璋兒,“你剛剛說過的,不在璋兒跟前吵鬧的。”
容弈淡淡一笑,“嗯。”
晚膳後,陸錦時便就回了容弈給她備下的臥房之中,臥房之中的一切佈局一看便知是容弈常住之處。
陸錦時倒也沒有非要再避嫌,這幾日夜裡還是涼得很,正好可以從容弈身上取暖。
陸錦時進了床榻上,回想起剛才賢妃娘娘的話語,輕嘆了一口氣。
容弈躺在陸錦時的邊上道:“睡前可別唉聲嘆氣。”
陸錦時道:“賢妃娘娘說了她年輕時也被家中爹孃逼著早日生皇子,而今她為何還要勸她捧在掌心上的唯一女兒為了子嗣妥協呢?”
容弈道:“難不成像明珠姑姑一樣,你去父留子她都鼎力支援?”
陸錦時挑眉看向容弈道:“你連我娘都敢編排?我娘雖是太后娘娘的義女,卻也是認過乾親的,便就是你的姑姑。”
容弈道:“我不曾編排明珠姑姑,皇姐她成親六年無孕,倘若真與駙馬和離之後,她也再難遇到一個不被她身份所逼真心願意娶她為妻的駙馬,世間幾乎沒有男兒願意接納不會生育的妻子從而一生沒有自己的血脈。”
陸錦時道:“誰說沒有?當年我娘嫁給我繼父的時候,她與繼父都以為我娘不能再生了,我繼父也打算日後只有我一個女兒,我繼父都想好了,到時我若是遠嫁,他就從徒兒或是族中侄兒之中過繼一個孩子來。”
容弈道:“秦大儒的心性世間又能有幾個男兒所能及?”
陸錦時看向容弈道:“倘若,倘若我不會生,你還會願意娶我為七皇子妃嗎?”
“沒有這個倘若,畢竟璋兒都快八個月了,他都會叫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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