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道:“有這個倘若呢?”容弈看向陸錦時道:“你要聽好聽的還是要聽實話?”
陸錦時道:“自然是實話。”
容弈緩緩道:“我的身份註定了我日後是儲君,我上回說我也不是很想做帝王,但如今我卻是不得不做並非只是因父皇非要我做帝王,還有我身後有著鎮國公府,長平侯府,榮國公府,武安侯府……我不得不為儲君。
身為儲君不可無子嗣,倘若你不會生,我會娶你為七皇子妃,但是我無法再答應你絕不納妾,我會娶側妃生下我的子嗣。”
陸錦時聽完容弈的話,便就背對著容弈。
容弈湊上前去道:“生氣了?你自己要聽實話的,倘若你真不能生子,我說會娶你為七皇子妃,絕不納妾,你也不會相信的。”
陸錦時只道:“我沒生氣,只是乏了,該睡了。”
陸錦時在心中暗暗告誡著自己,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貪圖容弈這廝的美色,想要生個漂亮的孩子而已,本就是借種生子,而今陰差陽錯成了夫妻,她更是要守住自己的心。
容弈的這番實話,也能說明他對自己的喜歡只是表面而已。
容弈他不值得自己的真心。
容弈道:“這麼早睡?”
陸錦時道:“哪裡早了,天色都暗了。”
容弈手在陸錦時的身上不老實地遊走著,陸錦時握住了容弈的手道:“我祖父剛去世,最少也要就守孝一年,我不能揹負上不孝的名聲。”
容弈道:“你祖父剛去世,你就穿紅戴綠地去我皇姐生辰宴上,你在外都不要孝名,在背後守孝有誰能知曉?”
陸錦時回首看向了容弈道:“若是有孕了呢?”
容弈靠近陸錦時耳畔處道:“我小心些,且我計算著你的信期,易孕那幾日避開就是了。”
陸錦時在床帳外的燈光照耀下,看著容弈的男色迷人,她冷聲道:“待洞房花燭之日再說,也不過就是六十日,你別一門心思都是這些念頭。”
容弈道:“我若不是對你免不了這些念頭,豈會上了你去父留子的當?”
陸錦時:“……”
陸錦時再一次背對著容弈,不去理會他。
容弈見陸錦時牴觸,也就只能做罷,只將手搭在陸錦時的腰肢上。
翌日一早,陸錦時與容弈就早早起來,又像是回到了在蘭亭時候的模樣,早起洗漱一起前去書院。
容弈此處屋子要去書院,要路過陸錦時先前的院子。
兩人乘坐馬車路過之時,陸錦時從馬車的小窗內,看到了外邊停著永嘉公主府的馬車。
陸錦時喊住了停車,對著車外的雙喜道:“你去凌霄書院一趟,與慕師兄說一下我今日要午後去書院。”
“是,姑娘。”
陸錦時說罷後,便下了馬車,正巧撞見了下馬車的永嘉公主。
“皇姐。”容弈朝著永嘉公主點頭道。
永嘉公主見著一起過來的二人,勉強笑著道:“七弟,錦時,你們這一大早是要去何處?”
陸錦時道:“我們要前去書院,姐姐,您這是……來看晚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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