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公主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今日我七皇弟也會來我的生辰宴上,你可有見過我七皇弟?”陸錦時輕輕搖頭道:“未曾。”
永嘉公主淡然一笑,“等會你們二人便能相見了,快開宴了,去席上吧。”
陸錦時隨著永嘉公主到了招待賓客的湖濱水榭處。
陸錦時見到了水榭臨湖的主桌邊上坐著幾個年輕的貴婦人,各個身上所穿的料子都乃是雲錦,梳著精緻華貴的髮髻,一看便知身份不同一般。
“妹妹,您身邊這位眼生的姑娘是……”
為首的女子瞧著約摸著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略顯老氣的暗綠色廣袖襦裙,倒是顯得她很是沉穩端莊。
陸錦時聽得跟前女子喊永嘉公主為妹妹,便也猜出了她的身份,福身行禮道:“臣女陸錦時拜見各位王妃娘娘。”
晉王妃低聲道:“陸錦時?你是安王府的姑娘?”
陸錦時道:“我是永興侯府家中的大姑娘,只是隨我娘姓了陸。”
晉王妃打量著陸錦時,低聲喃喃道:“你竟然是長得如此漂亮。”
一旁的宣王妃道:“聽說當年明珠郡主美若天仙,陸姑娘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其餘幾位王妃也都開始打量著陸錦時,言語間都是誇獎著陸錦時的容顏。
陸錦時倒也都是笑呵呵的寒暄,雖說是皇家妯娌,可到底也是妯娌,陸錦時也不想與她們交惡。
不管儲君之位如何相爭,後院王妃總歸還是要做到明面上和睦的。
永嘉公主的生辰宴設在碧波水榭處,水中碧波盪漾,舞姬在湖中的小船上,在一旁的樂姬彈奏的禮樂聲之中翩翩起舞,好不熱鬧。
被安排坐在永嘉公主邊上的陸錦時,與永嘉公主隨意聊著天。
燕王妃走到了晉王妃邊上,低聲道:“嫂嫂,看來這七皇子妃還當真不是賀錦蘭,而是這位陸錦時了,聽說皇太后十分喜愛明珠郡主,甚至待明珠郡主如同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明珠郡主之女嫁給七皇子,豈不是會得太后支援,與王兄爭位豈不是更容易?”
晉王妃低聲對著燕王妃笑道:“當年明珠郡主就恃寵而驕張狂刁蠻得很,因為夫君要納妾,而生生得損瞭如今的侯夫人之位,養出來的女兒竟也是如此蠢笨。
今日一來就打了尚書令之女一巴掌,已是得罪了孫尚書,容皇貴妃在文臣眼裡本就是妖妃惑主,陸錦時還得罪了尚書令,七皇子若是娶了她那就更與文官為敵,有何可懼?”
燕王妃輕笑了一聲,“也是。”
宴會已開席,永嘉公主目光掃向了男賓席位處,問著身後的丫鬟道:“七皇子怎麼還不來?”
陸錦時握著手中的酒盞,心中也有疑惑,親姐姐的生辰宴,七皇子殿下怎麼還姍姍來遲?公主府門口。
容弈與袁非剛翻身下馬,便得見了一個哭得好不悽慘可憐的女子。
袁非忙上前道:“你是孫家的姑娘吧?怎得哭成這般傷心委屈?”
孫嫻目光看向了袁非邊上的容弈,兩年不見,七皇子已從兩年前的十七歲的桀驁少年郎,成了如今更顯沉穩即將弱冠的郎君,唯一不變的是他長得依舊如此俊朗。
孫嫻心跳得飛快,行禮後哭得梨花帶雨道:“臣女見過七皇子殿下,求七皇子殿下為臣女討要一個公道。”
容弈道:“我皇姐今日生辰,你在她門口哭哭啼啼,盡是晦氣,尚書令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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