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威嚴的聲音從元琪身上玉符傳出,“何人在宗內作祟?不怕執法堂嗎?”
“你怎麼教的弟子?走在路上都不向真君問安,我教訓一下怎麼了?”陳真君理直氣壯。
元琪護住丹田,咬牙忍耐,“真君,我只是一時沒注意。”
“陳老三?你有病啊?”老者顯然認出了陳真君。
“便是小弟子有錯,自有宗規處理,我藏劍峰一脈,還容不得別人如此欺辱!”
“我在教訓小弟子而已,什麼時候,她還能代表藏劍峰了?”陳真君一腳將元琪踢飛幾米遠,猶如一個殘破的娃娃,砰的一聲摔在石板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究竟是誰,會青雲劍法!”
元琪捂著斷裂的肋骨,她的怒氣沖天,雙拳緊握。
“……?”老者聲音卡頓了一下,“青雲劍法?”
天命之子出現了?“元琪,如實說來。”
元琪僵住,師尊是家族中修為最強的,她從未違背過對方命令。
“殘劍峰弟子,蘇夙。”
對不起。
強權她忍,可家族命令早已經習慣去做了。
“殘劍峰?好一個殘劍峰!”
陳真君神色晦暗不明,彈指間一枚彈丹藥入元琪喉間,她身上的破損的血肉立刻瘋長閉合,但內在虧空,依然需要修養數月。
“下次見到我放機靈點。”陳真君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元琪啞然,她難道還不夠謹小慎微嗎?
“蘇夙是何人?為何聽著是位女子名字?”老者問,彷彿忘記方才自己心急的模樣,忘記元琪如今還有傷在身。
元琪掐著手心,劇烈的疼痛,比不上內心如同螞蟻啃食一般絞痛,“是女子。”
老者頓了頓,“你先與她接觸一二,陳老三的事,我會上報掌門,替你討回公道。”
此時再多不甘也只能嚥下,元琪轉移話題,希望為方才錯事做些彌補。
“師尊難道當真無人可治他嗎?青雲宗不是名門正派嗎?他憑什麼如此欺辱我?”
第一步找到能教訓他的人,然後求對方幫助蘇夙。
“……是我修為不足,讓你受委屈了。”老者嘆息一聲,“若是百年前,墨玄一流怎麼敢如此放肆。
兩百年前邪修為禍蒼生,青雲宗為救世,長老隕落大半,僅存的長老,不過是苟延殘喘,像我等,也只是啃著前輩們的餘暉度日。”
其實論起來,青雲宗那麼多長老,未必所有人都怕墨玄,但太上長老壽命將盡,如今宗內最有可能突破元嬰抵達化神,震懾四方的,只有墨玄一個。
宗內暫時不能動他。
數年前,墨玄挖林霄劍骨強大己身,說是一場私鬥,還不如說是試探宗門反應。
自從太上長老沒有向他發難後,墨玄便越發囂張……
當然這些是青雲宗隱秘,其中細節,不必一一與弟子說明,若是宣傳出去,這四方天地,哪有青雲宗的容身之所?
“師尊,那蘇夙很有可能就是天命之子,此事若被別人知曉,怕是再難與我交好了。”元琪聲音悶悶,第二步示弱,請幫手。
“是個問題,你若不想那個殘劍峰弟子悄無聲息消失,現在便去宗內宣傳,你堪破她劍法隱秘,疑似青雲劍法。”
“陣仗越大,她活下來的機率越高,哪怕是為了青雲宗傳承,其他峰的長老也不會允許玄劍峰,殘害宗門天才。”
全宗長老都在等待新弟子崛起,打破這個僵局,他這弟子原本也是前途無量,但可惜早年批命時,已經宣告了她的未來在天命之下,沒必要去掙。
元琪領命,“是。”
蘇夙又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回去必須得坐滴滴御劍了。”不然她怕又被仙鶴叼著玩。
說起御劍,築基後就該選擇自己的本命劍胚了,到時候蘊養在丹田內,直至突破金丹期,與金丹雷劫一起被雷劈兩下,就能用了。
她是五靈根的升級版,混沌靈根,按理來說,要麼選擇帶有混沌屬性的靈物,要麼選擇五行俱全的劍胚,不然以後與人切磋,會嚴重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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