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夙仰頭望天,手上閒的無聊,靈氣運轉帶著法劍轉圈玩。甲班弟子都不願跟她切磋,好無聊。
路蘭芝無語,這群膽小的弟子,怎麼敢稱自己是甲班的?她們那代弟子,就算是遇到築基師叔,也是被打服了,才軟化脾氣,哪像她們?元琪出手失敗後,面對蘇夙,眾弟子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一點骨氣都沒有!
實在看不下去,路蘭芝指尖透出一絲劍氣,瞬息之間,速度奇快,射向蘇夙坐著的草坪。
蘇夙:好像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我去!!弟子服著火了!”蘇夙慌張爬了起來,掐了幾個水球術,才將外袍上的火星子熄滅。
她不服道:“師長,你偷襲!”
路蘭芝:“以後出門遊歷,別人還會問你準沒準備好?”
蘇夙氣鼓鼓,她將法劍擲在地步,腳尖用力一勾,法劍出鞘,“既然是遊歷,那道友先出的手,別怪我不客氣!”
路蘭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才像個樣子!
半個時辰後,蘇夙累的氣喘吁吁,卻連路蘭芝一片衣袖都沒碰到。
“停…停一下,呼…”蘇夙喘不過氣。
路蘭芝:“呵呵,出門遊歷時,你喊停,敵人就會停嗎?”
她提起蘇夙扔在一旁的劍鞘,快速遊走於蘇夙身邊,不帶一絲靈氣,拍向蘇夙手裡拿來當柺棍的法劍。
眼看著法劍即將脫手,蘇夙驚恐之餘,本已經被消耗一空的體力,硬生生擠出一絲餘力,她將劍抬起,躲過一招。
路蘭芝:“繼續。”
“再來。”
“我沒說停,你不許站著不動。”
蘇夙每次以為這已經是自己身體極限時,又一次被襲來的路蘭芝打斷思緒,突破極限。
直到四個時辰,甲班一天結束。
蘇夙累到虛脫,癱軟在地。
路蘭芝:“今天就到這裡,希望明天,你能碰到我的衣袖。”
白以山早就候在一旁,“累了吧,快點從你自己的儲物袋,拿點聚靈丹吃吃。”
蘇夙瞪了一眼白以山,這貨甚至捨不得給她一顆聚靈丹!
摳搜樣!“什麼聚靈丹?窮劍修才吃的玩意!”蘇夙呵呵,“像我這種富二代,恢復靈氣都直接喝靈液的。”
白以山:“?”
眼睜睜看著蘇夙取出一隻瓷瓶,一縷靈液滑入蘇夙喉間,白以山嚥了咽口水,“靈液是什麼味道。”
“白水味,都喝膩了。”蘇夙晃了晃手裡,還剩一滴靈液的瓷瓶。
她早就為未知情況準備許久,手上靈液也只是白水,摻雜了靈泉水的混合物。
略微漏富可以,太暴露就不行了。
白以山眼巴巴的看著,“這個瓷瓶你要嗎?我幫你丟了吧。”
“德行!”蘇夙無語,她取出另一隻瓷瓶,“給你,下次不要丟我的臉。”
白以山喜笑顏開,“多謝師姐!師姐我送你回去!”
“嗯。”蘇夙拍了一張昨夜買的輕身符在身上,“揹我回去。”
白以山:懶不死你!
罷了,看在靈液的份上。
只是今天的路上氣氛異常。
“那就是蘇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