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一月準備給我多錢啊?還想包養我?”
陳舟內心做出痛苦抉擇:
“一月三千吧,一天寫一萬字就行了,然後我再拿你的作品去釋出!”
白桃大噗嗤一笑:“想得美你賺差價,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就該被吊死在路燈上!”
陳舟呵呵一笑:“誰讓白桃大寫得這麼好,真的,雖然我很愛看,但總感覺你寫東京文可惜了,你的文筆至少在總榜前十!”
白桃大連連道:
“什麼水平我自己清楚,更何況我寫小說不為名不為利,純屬個人愛好。”
陳舟無言,能把寫擦邊小說的緣由說到如此坦誠的,白桃大也算是古往今來了。
他默默回道:“牛批……”
白桃大呵呵笑道:“對了,新書的情節任務我整理好了,等下我發你一份,晚點我們就來體驗下感覺。”
陳舟這才想起昨晚白桃大說的事情,她準備開本“主人的任務”題材的新書,想跟他線上體驗一下,找找靈感。
對於能幫到白桃大,陳舟是舉雙手三腳贊成。
他回道:“ojbk,除了我這個粉絲,還有哪個書友能這麼寵你啊?”
因為是線上聊天,大家都是天涯海角的陌生人,所有陳舟說起話那一直是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不一會兒,白桃大發來一個word文件。
陳舟開啟一看,居然還是個思維導圖。
接著往下看,一系列的任務簡直讓他這個衝浪達人腦洞大開:
任務1:“專屬稱呼”
任務2:“學校儀式”
任務3:“限時任務”
任務4:“影片拍攝”
任務5:“……”
陳舟粗略一看,這任務密密麻麻有四五十條,不僅僅是任務名稱,每個任務下面還有詳細的設定跟要求。
他只是略微一看,便大為讚歎,對白桃大說道:
“白桃大,就你這腦洞,簡直了!”
白桃大沒說什麼,難得沒開玩笑道:“看完了醞釀一下,我們過十分就開始吧,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白桃大,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找到靈感的。”
“嗯嗯,加油!”
“……”
陳舟細細閱讀著第一個任務“專屬稱呼”,思索著等下該如何表達才連貫。
在劇情裡,他要扮演的是一位意外得到催眠能力的廢柴少年程卓,透過心理暗示,慢慢成為白月光江語儂的主人。
“江語儂?”
陳舟聽著這個名字,隱隱感覺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
不過不愧是白桃大,深諳東京文學。
這劇情,沒個三五年功底都設計不出來這麼純度的。
但剛好,這賽道陳舟也熟。
十分鐘的時間一閃而逝,演繹劇情開始——
江語儂因為白天又被程卓糾纏,晚上便在手機上找到他:
“程卓,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手機前的程卓微微一笑:“不,今後你喜歡的人只能是我,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都將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另一邊,江語儂嫌棄地發訊息道:
“我不想陪你發瘋,你以後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讓白騫誤會。”
程卓哼聲道:“白騫,跟我比起來,他算什麼?我現在就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生生世世!”
說罷,程卓向江語儂發去一張帶著詭異花紋的圖片。
經過這段時間的鋪墊,他已經在江語儂心裡種下了心理暗示。
只需要一個開關,他便能成為江語儂的主人。
而這張帶有花紋的圖片,就是開啟江語儂內心的鑰匙。
果然,在看到圖片的瞬間,江語儂眼睛裡的高光暗淡下去,隨後喃喃念道:
“主人……我的主人是誰?白騫……不,是程卓!”
“程卓是我的主人!”
在成千上萬次心理暗示下,此刻江語儂已完完全全成為了程卓的形狀。
她呆滯地在手機上打字輸入:
“主人。”
程卓哼哼笑道:
“你現在總算擺清自己的地位了,從今往後,你江語儂永遠是我的小狗,只能愛著我一個人!”
江語儂按照指令重複著對話:
“江語儂永遠是主人的小狗,只愛主人一個人!”
程卓盯著手機螢幕,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從現在起,你的專屬稱呼是‘姜雨彤’,每當我提及這個名字,你就要想起,你是我永遠忠誠的奴僕。”
傳送完訊息,他看著對話方塊裡的游標不斷閃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沒過多久,江語儂停頓了許久,方才回覆訊息:
“是……主人,我是姜雨彤,永遠是主人的小狗。”
劇情1——專屬稱謂over!
陳舟滿意點點頭,看著給白桃大發的滿屏訊息,滿意地點點頭。
他怎麼說江語儂這個名字這麼熟悉,這跟姜大班長的名字有點像啊!
反正白桃大給的檔案裡也沒說取什麼專屬稱呼,讓他自己想。
那都是網際網路陌生人,只能對不住大班長了,主要太順嘴了。
陳舟嘿嘿一笑,這要是被姜雨彤知道了,她還不得原地螺旋昇天,然後給他一巴掌?
接著,陳舟向白桃大發去一個“!”,這在演繹中是結束扮演的意思。
很快,白桃大那邊說道:
“你給的這個專屬稱呼有點怪,該不會是你女朋友的名字吧?”
陳舟嘿嘿笑道:
“沒,這是我班上班長的名字,這不看跟女主角名字像嘛,一順嘴就給取了。”
白桃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既然像,那就用這個吧。”
緊接著,陳舟又從各個角度開始了彩虹屁。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白桃大聊天的興致不高。
簡單聊了幾句,約定明天晚上繼續劇情2,白桃大便匆匆下線了。
陳舟搖搖頭,只覺得白桃大可能來靈感了,正在籌備新書開頭呢。
要是他當國服機長的時候,有人跟他聊天,他也這個樣。
陳舟正準備放下手機,去廁所放水時,江夏卻又來了訊息:
“明天去不去打羽毛球呀?我新買了一桶羽毛球呢!”
聞言,陳舟頓時來了勁,立刻道:
“好好好,你這麼說我可不能不去了!”
現在羽毛球有多貴他又不是不知道,一桶好球沒個兩三百都下不來。
而一桶球,打一晚上就沒了。
這純白嫖的活動,他不可能不參加。
忽然,江夏又說道:
“對了,把學妹也帶上啊!讓她自己在家多不好。”
陳舟無奈道:“好好好,一定帶上。”
其實他心裡多少是不想帶上鹿彌的,跟這個魔女一起,指不定就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今天豐山觀景臺上,要不是江夏救場,他差點就成惡人了。
沒看當時白淺淺那樣子,一個沒說好,眼淚估計就下來了。
江夏又問道:“中的那八十萬,你可別亂用啊,該省省該花花,不能大手大腳的。”
陳舟笑道:
“你尋思你那四十萬就行了,咋還惦記我那四十萬呢?”
那邊的江夏臉一紅,說道:
“我只是勸告你懂不懂?江西彩禮貴,留著以後娶老婆吧!”
陳舟撓了撓腦袋,哀嘆道:
“你怎麼跟我爸我媽一樣,動不動就彩禮啊?”
江夏偷笑:
“沒辦法,誰讓咱這彩禮貴呢?”
陳舟問道:
“那你以後準備要多少彩禮啊?”
江夏自然道:“我要什麼彩禮,我有手有腳的,又不是賺不到錢。”
陳舟頓了頓,訝異道:“你真這麼想?我還以為女的多多少少都會要點彩禮呢。”
江夏哼哼道:“我和別人可不一樣,不僅免彩禮,我還帶嫁妝的,懂不懂江西獨生女的含金量啊?”
陳舟連連點贊:
“牛波一牛波一,那咱倆乾脆將就下算了,我出四十萬彩禮,你出四十萬嫁妝,湊一湊還是八十萬。”
江夏臉色一紅:“……滾蛋,誰要嫁給你了。”
陳舟委屈滿滿:
“小時候過家家,你還逼我嫁給你呢!”
江夏臉紅得滴血: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都長大了好不好?”
陳舟呲牙咧嘴道:“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江夏從小就愛騙人!”
江夏捏了捏拳頭,在手機裡說道:
“你再說明天不讓你打,讓你當球童撿球去!”
面對手握羽毛球利器的江夏,陳舟迅速服軟:“好好好,紫漬我錯了!”
江夏滿意一笑:“這態度還差不多,現在趕緊去睡覺,明天下午兩點半集合去球館!”
陳舟敬禮:
“yes,sir!”
交代好明天的行程,江夏便沒再發訊息過來。
陳舟膀胱里正憋著尿,急匆匆套上睡褲準備去小解。
他趿拉著拖鞋,木地板被踩得“噠噠”響,像催命符似的。
“尿急!尿急!”
陳舟開啟門,直往廁所衝。
但不曾想,他剛開啟門,衝向廁所的瞬間,一道藍影也剛從廁所出來。
陳舟房間本就在廁所隔壁,這轉角的小小距離不過幾十厘米。
他根本剎不住車,迎面撞了上去。
“啊!!”
剛洗完澡出來的鹿彌驚慌失措,瞬間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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