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矮小青年正捧著碗,筷子還懸在半空,嘴裡塞滿了麵條,腮子鼓得像只倉鼠。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手裡捏著半瓣蒜,剛遞到一半,此刻也僵在原地,瞪圓了眼睛。
兩人一個面相憨厚老實,一個光頭猥瑣。
“吃麵不就蒜,味道少一半,蒜挺香啊?”韓雲笑眯眯地跨進門,順手把門帶上,“給我也來一瓣?”
矮小青年“咕咚”一聲把面嚥下去,差點噎住,猛地跳起來指著韓雲:“你、你怎麼?”
“怎麼找到這兒的?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韓雲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厲。
中年男人臉色驟變,一把按住青年的肩膀,低喝:“快走!”
青年卻掙開他的手,不服氣地梗著脖子:“怕什麼!他就一個人,咱倆還收拾不了他?”
說罷,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繞到韓雲身後,手指如鉤,其中夾著刀片,直取韓雲後頸!
韓雲頭也不回,反手一抓,精準扣住對方手腕,順勢往下一壓。
“咔嚓!”
青年慘叫一聲,單膝跪地,手腕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刀片也散落在地。
中年男人見狀,抄起桌上的醋瓶子就砸過來,韓雲側身避開,瓶子“當”砸在牆上,酸味四濺。
“你們這待客之道,”韓雲嘆氣,“又是偷錢包又是潑醋的,不合適吧?”
中年男人額頭冒汗,突然從袖口甩出三枚刀片,“嗖嗖嗖”直射韓雲面門!那刀片上連著極細的絲線,顯然可以回收。
韓雲身形未動,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刀片即將襲至面門的剎那,他足尖輕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向後飄退半步,三枚刀片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掀起他額前幾縷碎髮。
“線控刀?有點意思!”
韓雲輕笑一聲,袖口微抖,一柄細長的手術刀無聲滑入掌心。
中年男人瞳孔一縮,手指猛地一扯,試圖收回刀片。然而,韓雲的動作比他更快。
寒光一閃!“錚!錚!錚!”
三聲輕響,連線刀片的絲線應聲而斷。韓雲手腕一翻,三枚刀片如被磁石吸引般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矮小青年見狀,臉色煞白,捂著脫臼的手腕踉蹌後退,嘴裡結結巴巴道:“叔、叔……他、他……”
中年男人額角青筋暴起,咬牙低吼:“栽了,跑!”
話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炸醬麵碗“啪”地摔碎在地,醬汁四濺。藉著這一瞬的遮擋,他拽起青年就往內屋衝去。
韓雲搖頭嘆氣,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飄至二人身後,手術刀寒光一閃,橫在中年男人脖頸前。
“再動一下,我不保證你的脖子還能連著頭。”韓雲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中年男人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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