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駒橋。
說是一座橋,實際上也沒錯,但更多的是擔任了一個大型農貿交易市場的角色,交易牛,羊,馬,驢這些大型牲畜,而且這個市場也有些年頭了。
自十八世紀就一直存在,那時候的牛金貴,一般少有買賣。
前朝那會兒,因為蘇尼特的羊不羶不膩,都往京都轟,少有再南下的,因為羊走的遠了,賣不上價錢還掉膘。
所以,直隸府下屬就有一個縣是專門養羊的,冬日的時候,草原上的羊趕不過來,就供給京都。
不過,這扎堆養殖出來的羊肉味道可就遠遠不如草原散養的了,煮出來的羊肉發羶,發黑。
後來,大盛魁發明了凍卷肉的法子,即便是冬日也能將草原上的羊肉輸送到京都,因此,一縣養羊的生計差點就斷了,只好在直隸府內部自銷。
這自銷也得有個市場啊!可巧又有北方草原販馬的販子將驢駒橋作為南去的中轉站,一來二去,就漸漸形成了這麼一個地方。
加上直隸府當地的驢肉又出名,所以大大小小的飯莊子也就在旁邊開起來了,以驢肉新鮮現宰出名,甚至還有全驢宴。
鼎香樓就是其中一家。
韓雲在離開孫家之後,也不著急,一路遊玩,然後就走到了驢駒橋。
看了看這鼎香樓的招牌,韓雲走了進去,客人進門,一箇中年人連忙拱手迎上前來,滿臉堆笑:“您裡邊請!幾位啊?”
韓雲環視四周,鼎香樓內人聲鼎沸,食客們推杯換盞,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肉香。他微微一笑:“就我一人。”
“好嘞!您這邊請!”
那人引著韓雲到靠窗的一張空桌前坐下,遞上選單:“您想吃點什麼?咱們鼎香樓的驢肉火燒可是一絕,是加了驢油的,還有醬驢肉、爆炒驢肝,驢盤腸,都是新鮮現做的!”
韓雲點點頭,看了看選單:“那就來兩個驢肉火燒,一斤驢肉,一份炒驢肝,再來個驢盤腸燉豆腐。”
“好嘞!您稍等!”
那人高聲向後廚報了菜名,又給韓雲倒了一碗熱茶,這才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韓雲端起茶碗,輕輕啜了一口。
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勝在熱氣騰騰,驅散了幾分初春的寒意。
他望向窗外,驢駒橋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吆喝聲、牲畜的嘶鳴聲此起彼伏,一派熱鬧景象。
隨後,他又看向這店內,看著剛才那人熟悉的和不少人打招呼,透過那一言半語韓雲瞭解到,剛剛那人竟然是這座鼎香樓的老闆。
姓孫,這鼎香樓是家傳產業,且傳了好幾代人了,據說當服務員招待客人,是孫家的老傳統了,一方面也算是為了維持熟客。
不多時,孫老闆端著托盤過來,將菜品還有兩個金黃酥脆的驢肉火燒放在韓雲面前。
“您的菜齊了,請慢用!”
韓雲拿起一個驢肉火燒,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內裡的驢肉鮮嫩多汁,混合著濃郁的醬香,果然名不虛傳。
比在直隸府的要好上許多,也大上許多。
他夾了一筷子盤腸,又舀了口湯,仔細品嚐,只感覺香氣撲鼻,入口鮮香醇厚,令人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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