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定不辱使命。”
趙晴嵐心頭那種沉壓壓的感覺鬆快了不少。
連著幾天展地都送來了好訊息。
而朝堂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七皇子祈雲君被封為齊王,封地在雍州。
這個封地本來是雍王的。
只是雍王因為天楓谷一事,以及祁渺的事情,沒了盛寵,封地被剝奪,只剩下一個有名無實的親王頭銜。
趙晴嵐知道後冷笑,“果然,他這是在為祈雲君掃清障礙呢。且看著吧,雍王快蹦躂不了多久了。”
雍王如何能坐得下去,當天晚上喬裝打扮尋上了墨閣。
第二日,赫連灼差人告訴她,他已經幫雍王破解了兩重天。
還從雍王手裡拿到了幾間旺鋪。
趙晴嵐看著那些鋪子的地契,目光狡黠,“還真是大手筆呢。只怕今夜,雍王要心痛的睡不著覺呢。”
夜鶯本來還不懂為什麼王妃要這麼說。
直到,第二天早上展地過來才知道。
“雍王府昨夜來了一群厲害的江湖殺手,雍王妃被刺死。雍王重傷,復刻的天宮闕落在了錦王手裡。”
“錦王用江湖殺手,就是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可這京城就他們兩王,再怎麼掩飾,他也排除不了干係。等著看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雍王要瘋狂反撲了。”
那幾日,錦王不管去何地方都會碰到殺手。
錦王受傷,發了好大一通火,把順天府李大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沒想到第二日,御史臺就把錦王給參了。
朝堂上一眾君臣看著李大人呈現上來的證據都沉默了。
私鑄銀錢,這不是要謀反嘛!
老皇帝鐵青著臉看著底下瑟瑟發抖的錦王,“老三,你來給朕解釋清楚?”
饒是錦王巧舌如簧,在人證物證面前,也抵賴不得。
趙晴嵐算準了皇上的偏心,即便私鑄銀錢案還有一些證據缺口,但齊王只要被拉到人前,錦王和雍王就蹦躂不了多久。
錦王被打入天牢,等私鑄錢幣一案結束後,在聽候發落。
夜裡,雍王知道這個訊息後,捧腹大笑,笑著笑著就吐出一口血來。
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笑死過去。
老皇帝為了讓自己寵愛的齊王抓緊時間建功立業,竟然把這個案子交給了他。
齊王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落井下石的事情沒少做。
一時間,整個京城百姓都在議論,這三王也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而趙晴嵐卻不去關心這些事情,京城的局勢越渾濁,就不會有太多人去關心哥哥和無憂子師父。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趙晴嵐終於收到東夷那邊送來的訊息。
“太好了,哥哥受的只是輕傷,調養兩日便無事。”
夜鶯也鬆了口氣,這幾日眼看著王妃茶飯不思,一心都撲在這些權謀算計上,人都瘦了一大圈,擔憂的不行。
這時,展地突然求見。
“王妃,錦王逃出天牢了。”
趙晴嵐早就料到了,“他肯定給自己留了後手,畢竟這段時間,他可坐收了不少漁翁之利。天宮闕又在他手裡,他要以此為籌碼謀奪帝位。可以進行,我們的第二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