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匆忙敲門聲,打斷了陸無咎的清修,他感受著體內五十八年道行,有些不捨的收功平氣。
始終籠罩在袇房,乃至小院周圍的影子,是他五感的延伸。
看著門外來人,他心神一動,房門大開,便見柳青檀行色匆匆闖了進來。
“先生,出事了,洞淵派欲舉行比武大會,選出純陽劍道之首,乃至未來宗門長老執事!”
柳青檀一臉緊張之色,自從陸無咎跟他細談之後,他便視純陽劍道為未來道脈,如今這道脈恐有被他人坐大可能,自然緊張萬分。
陸無咎眉頭暗皺:“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據說是因為趙無極失蹤了。現在外面都在盛傳,那趙無極不是洞淵仇家,就是武當遺黨,如今見洞淵聲勢浩大,自然也就放棄了。”
柳青檀猶豫了一下,問道:“先生,您要參加大比嗎?”
陸無咎道:“別胡思亂想,我若窺覬這虛名,還會有眼下比武大會?”
“也是!”
柳青檀頓時鬆了一口氣。
相較於老律觀的置身事外,此時齊聚洞淵的各大門派,乃至散修們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陷入了沸騰之中。
尤其是散修們,更是歡欣鼓舞。
畢竟搜尋“趙無極”完全可以藉助外力,以至於不少散修,說是散修,實際上不過是名門望派的代言人。
這讓真正散修,完全陷入劣勢之中。
如今改為比武選賢,拼的乃是個體力量,雖然依舊無法抹殺背景勢力的影響,但已然相對公平太多太多。
這對散修的吸引,堪稱致命!
一時間,不知多少散修,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日,一位不速之客,打斷了陸無咎的靜修。
“貧道姜文宇,拜見六壬兵馬大元帥!”
袇房中,滿臉江湖油滑之氣的老道士,拱手作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律觀弟子趕往洞淵派時,在路上遇到的倒騎驢老道士。
陸無咎對他印象很深!當時,場中散修近乎死絕,唯有這位看似口無遮攔的老道士,反倒活了下來。
“原來是姜道友,請坐!”
陸無咎客氣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姜文宇滿臉笑容,小心翼翼坐了下來,開口道:“那日道友走後,貧道一直想找道友,歸還道友之物,只是不知道友姓名,蹉跎良久,直到昨日意外撞見柳觀主,才知道友住在這裡,可是把貧道好找!”
姜文宇說著,取出肩頭褡褳,滿臉堆笑的遞了過來。
陸無咎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問道:“這是何物?”
姜文宇道:“那日貧道僥倖得活,全賴道友一劍嚇退趙無極,滿地戰利品,按理來說,也理應歸道友所有。”
陸無咎樂了,笑道:“說吧,找我何事?”
姜文宇一臉不好意思,但還是果斷道:“貧道此來,乃是想借些兵馬。”
“借兵馬?”
“洞淵不是打算舉辦比武大會嘛,貧道也想爭名次,未來若能榜上有名,定唯道友馬首是瞻。”
陸無咎聞言看向姜文宇的眼神有些驚訝。
仔細想想,五猖兵馬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借兵馬,還真不算違規。
另外他雖然不願意趟這渾水,但若能送進去一名自己人,不求影響政策走向,能夠傳遞些情報訊息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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