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別忙著回去,等我事情處理完,我們一同回家吧!”“好!”許伯清莞爾一笑,道,“伯清不告而來,夫君未作責罵,伯清都聽夫君的話,只要夫君不嫌我煩就行。”
“嗯。”
文再閒瞧著桌上的書冊,眉毛又微微皺了起來。
許伯清察言觀色,主動抽身坐朝一邊,雙手托腮,瞧著夫君,輕聲問道:“夫君可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文再閒點了點頭,道:“眼下交子之期臨近,鬱川各鎮都在走動,咱們寒光鎮的寒山扼守在鬱川城南部,南來北往,人確實多了些。”
“這幾月寒山附近村子裡,出了好幾起外鎮世家子弟無緣無故相互爭鬥、打殺的事情,也是令人頭疼。”
“父親不在,小輩又壓不住,只得我日日守在這裡,不過還好,目前為止沒發生甚大事,我都記錄在冊,處理乾淨,沒什麼大問題。”
“原來這樣,既然無事便好,夫君別悶著,還有甚煩心事,不妨說說,伯清替夫君分憂。”
許伯清恍然,一臉關心之色。
文再閒展眉一笑道:
“夫人莫擔憂,沒甚煩心事,這一次交子咱家運氣爆棚,足足多了三名靈犀子,這可是好大一筆收入,等著這次交易成功,你採氣就不用愁了。”
“夫君別老想著我,這【火樹琪花】採氣太難,丹藥又貴,家裡哪裡哪裡都是開銷,我靈犀一般,就別浪費在這上面。”
許伯清嘴上說著,心裡卻開心極了。
“你靈犀一般?”
文再閒眨了眨眼,笑意盈盈,
“你這話說得外人聽聽,自家夫君也要說嗎?”
“你才十五歲,三年前已經凝元四層,若不是【火樹琪花】採氣太過艱難,你眼下只怕早就超過我了。”
許伯清垂頭一笑,不置可否,只說道:
“夫君都凝元六層了,我哪追得上。”
“對了,我上次和你說的換子那事,眼下又有點新的狀況。”
說起換子交易的事情,文再閒忽然想起夫人還不知曉出了變動,當下說了一下。
許伯清微微一怔,問道:“可是風青鎮丁家交易之事?他家不是缺少兩名靈犀子嗎?”
“嗯。”
文再閒道,“之前允山來找我,說他本家少了兩名靈犀子,價格給到一千靈石一人,這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但你知道他風青丁家和咱們家算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只不過丁天石和父親同在仙宗,此番賣他一個人情,也算日後有個幫襯。”
“可是好巧不巧,這清玄鎮方家也缺了靈犀子,而且正正好好是三個靈犀子,當然,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方知安竟然願意用仙宗賜給他的築基法器【饞魚燈】來換,那可是好東西啊!”
“我一琢磨這事,就答應了清玄鎮的方知安。”
許伯清一聽,臉色一變,道:“夫君,你怎麼能一子多賣,你賣給了清玄鎮的方知安,那這風青丁家的人找上門來,這可如何是好,到時候不是你賣他人情,而是要結怨呀!”
文再閒嘴角揚起,眸子透著狡黠之色,輕聲道:
“夫人莫急,這事呀我本打算先將這【饞魚燈】收了,再去鬱川城求求玉君小姐,看看能不能從別家調兩個靈犀子過來,畢竟如今主家不在,玉君小姐代主家管著整個鬱川城,區區兩個靈犀子應該不在話下,大不了平進平出,就做一道過手買賣。”
“可誰知道清玄鎮的王家,與方家內鬥,王家暗中扣下三個靈犀子不報,又不敢留在家中,要交到我家手裡來。”
許伯清一聽登時喜不自勝,問道:“那如此窟窿填上了?”
“嗯嗯。”
文再閒哈哈一笑,道,“不光如此,王家三名靈犀子只要一千五百靈石,屆時我們轉手給風青丁家,還要剩餘一名靈犀子和五百靈石!”
“那太好了!”
許伯清見得丈夫才智多謀,從中牟利,轉頭就把家中三名靈犀子一來一去,掙得盆滿缽滿,亦是興奮至極。
“清兒,只消家裡有了這法器【饞魚燈】,以後你採氣再也不去看他姜家人臉色,也無須別人幫忙,咱們自己去採!”
“夫君真是厲害!”許伯清由衷讚歎,不過心有擔憂,轉頭提醒道,“夫君,我家本就是姜家的屬族,玉君小姐對我家算得上是極好了,這採氣本就是僧多粥少的事情,你莫要心生埋怨。”
“我曉了。”
文再閒笑容微斂,目光沉思,道,“可是你都被足足耽誤了三年,我都替你不平,玉君小姐是對咱家好,可姜家那麼多屬族,誰知道是哪家眼紅我家,在從中作梗,耽誤你採氣。”
“夫君,主家的事情,家族大了一碗水難端平,也是正常。”
許伯清溫言勸慰了一句,不由好奇又問道:“夫君,你剛說玉君小姐代主家管著鬱川城,可我記得玉君小姐似乎還未曾築基啊?這麼大的城市她一個女子能管得下來?”
“清兒你有所不知,如今邊境動亂,青神築基以上的修士都被真人調去戍邊了。”
“還有,玉君小姐,她不光是咱主家家主姜元離之女,她還是「烈火辨日」的親孫女。”
文再閒低著頭,神神秘秘,湊過來輕聲說道。
許伯清吃驚不小,一雙美眸裡都是驚詫之色,掩著小口,吃吃道:
“親孫女?難道是主家…”
“清兒冰雪聰明,猜得不錯,她這位爺爺就是如今和丁家「囊螢映雪」一起坐鎮鬱川城,執掌鬱川的黃庭羽士,咱家的頂頭上司,姜家頭頂上的一片天,「烈火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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