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傻柱的怒斥,閆解成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哦?老祖宗?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頭上多出個老祖宗?傻柱,你這個想法可要不得啊?”
閆解成說完,立馬陰沉著臉,看向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你作為某委會副主任,難道對於這種糟粕的說法就置若罔聞嗎?”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變,沒等許大茂說話,就急忙開口說道。
“解成,老太太過世,傻柱心情難過,說錯了話,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你別往心裡去。”
閆解成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傻柱計較,便打算順著易中海的話頭輕輕揭過這事。
可不知道傻柱這傢伙非但不領情,反而囂張的說道。
“一大爺,本就是閆解成這小子沒良心,我又沒說錯什麼,用不著這麼低聲下氣,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麼樣?”
看到傻柱這麼勇,閆解成自然不會這麼算了,看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這可是收拾傻柱的好機會,錯過了可不要後悔?”
按理說許大茂作為某委會的副主任,閆解成不應該直呼其名。
可誰讓李懷德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提拔了八位副主任。
這麼多的副主任,自然也就不值錢了。
閆解成的話,讓一直沉默的許大茂不禁有些心動。
雖然他跟閆解成的關係不好,之前還被閆解成教訓過,可相比較,還是傻柱更加可惡。
從小到大,他跟傻柱的關係都十分惡劣,幾乎每次發生矛盾,都是以他捱打告終。
也就是在他攀上了李懷德後,傻柱心裡有顧忌,情況這才有所好轉。
在看到許大茂有所意動後,易中海趕緊勸說道。
“大茂,你跟傻柱可是從小玩到大,可不能幹這麼戳脊梁骨的事情,再說廠裡的招待也少不了傻柱啊?”
易中海的話讓有些意動的許大茂,直接驚醒過來。
李懷德對於口腹之慾還是比較看重的,如果收拾了傻柱,說不定會得罪李懷德。
閆解成看到許大茂退縮,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自己出手了。
閆解成轉過頭,對著手下治安科的人說道。
“來兩個人,把傻柱送到巡查隊。”
在得到閆解成的命令後,立馬就有兩名治安科的科員,快步的來到傻柱身邊,三下五除二的將傻柱給制住了。
傻柱在掙扎了幾下後,就對著閆解成高聲說道。
“孫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閆解成“呵呵”笑了兩聲說道。
“傻柱,我當然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廠規廠紀卻不會輕饒你。”
閆解成說完,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兩名治安科的科員見狀,趕緊押著傻柱離開了辦公室。
等治安科的人走後,閆解成立馬露出笑臉,對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我這工作比較多,就不留你們了。”
“閆處長,您忙,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劉海中說完,就拉著滿臉焦急的易中海離開了辦公室。
等走出保衛處的大門,劉海中嚥了咽口水,驚魂未定的說道。
“沒想到閆家小子現如今這麼厲害,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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