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給她一個讚揚的眼神,複製了這些資訊後又帶著她去查薛靜的學籍檔案,和教師公寓的監控影片。然後在學籍檔案裡發現一條重要線索——薛靜和第一個死者瞿莉念過同一所初中。
受害者終於有社會關係上的聯絡了!大家都振奮起來。
有關係就好,兇手肯定是這段關係鏈上的一環,他們離找出兇手不遠了。
鄭巖有預感,兇手很大可能和那封信的收件人有關,甚至就是兇手本人,他準備去收件地址查查那位“靜靜”,快遞站肯定有她收件時的影片。
不過出發之前,他們先得到了痕檢和法醫傳來的訊息。
“薛靜的屍體和前兩個死者不太一樣。”老李的語氣很疑惑。
“除了致命的割腕傷,她身上沒有任何自殘、虐待傷,而且她沒有過性生活,處女膜完整,倒是貧血很嚴重。”
他們之前推斷,兇手專門選擇有過性侵問題的抑鬱症患者下手,可薛靜並不符合。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鄭巖快速問:“能確定她手上的傷口是他人導致的嗎?”
“不能,傷口符合自殺傷。但藥理檢查出來了,她和前兩個死者一樣,體記憶體在γ-羥基丁酸。”
兇手沒有進出薛靜的房間親自動手,但是給薛靜餵食了聽話水?這麼一來,誘導自殺的可能性變得更高,對兇手判刑可不太妙。
“兇手很謹慎。”他沉沉說。
也就代表著,那個收件人多半不是兇手,這條線索太明顯了。
痕檢此時說:“我們在薛靜的檔案袋裡找到了一份兩年前的網路小說簽約合同,裡面的緊急聯絡人叫卞靜,電話號碼和那個收件人的一樣。”
名字裡的靜可能是取的薛靜自己的名字,但姓卞,很少見,大機率是那個人本來就姓卞。
這個卞某很受死者薛靜的信任。
和他們推測的“兇手和死者肯定是熟識”相符。
但談迦在旁邊聽著,總覺得矛盾,兇手矛盾,死者也很矛盾。
不等她想太多,技術組又打電話來通知了兩個至關重要的資訊。
“在薛靜的手機裡找到了一個小程式,叫做‘不死電臺’,裡面都是些有著悲慘經歷的人,在交換一些秘密,鼓勵對方不要想不開。薛靜生前安撫過很多人,勸說她們努力活下去,最新的一條訊息是昨天發的。”
“她在拯救其他人,但最後自己卻死了,這種有拯救意識的人自殺的可能性不高,”鄭巖閉著眼睛捏捏鼻樑骨,又問,“聊天記錄裡有出現前兩個死者嗎?或者疑似兇手的人?”
“裡面資訊是匿名的,只能透過地址勉強確定,應該是有瞿莉和陳穎穎的,但沒有疑似兇手的人,充當救贖者形象的只有薛靜一個,更多的內容還得再恢復一些刪掉的聊天記錄才知道。”
比起前兩天,薛靜身上發現的線索已經夠多了。
但鄭巖結束通話電話後,卻和談迦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沒動。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線索真多。”她眯著眼迎風看向教師公寓的方向,還舉起自己的青棗麵塑全方位欣賞。
“對,”鄭巖喃喃,“太順利了,太不同了,感覺薛靜的死就是一個轉折,兇手希望我們跟上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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