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邵氏的命也是命啊,那是她回到現實後,全家老家的五年壽命!
次日,村子裡的熱搜話題,除了“秀才老爺沈崇山的墳裡莫名其妙漲了水”外,還多了個“邵氏因忤逆不孝,怒扇婆母大嘴巴子,而被連夜送回孃家”。
村子裡也不止邵氏一個邵家溝嫁來的媳婦兒,很快這話也被人傳到了邵家溝去。
直到夏收結束前,邵氏每日都要被邵老爹打得上躥下跳,哭得眼淚鼻涕到處甩。
這是稍後一些的事兒,暫不提。
沒了邵氏在家後,出攤四人組每日出門回家都輕鬆了不少,畢竟不用太遮遮掩掩,整個人都覺得身心舒暢了。
蘇雨棠大手一揮,每天準備的炸串食材就翻了一倍,酸梅湯也多加了一桶。
每日的收入從之前的六七百文漲到了一千五百文左右!
四個人都是幹勁十足,每天早出晚歸的擺攤。
就這麼愉快地出攤大賺了五六日後,村子裡終於有人發現了沈家小院的不對勁,發現的人正是老宅那邊的夏玉荷和小夏氏!
“那死老婆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把楊氏給典了,邵氏趕回孃家了,把老三給丟我們這兒來了,還不讓二郎進家門?
前幾日還神神叨叨地說什麼公爹託夢,然後去挖了公爹的墳,娘,你說她是要幹嘛?”
小夏氏一連串地念叨,聽得夏玉荷直皺眉。
“你急什麼?等三叔公他們商量好,就會帶我們上門要說法了,到時候什麼都清楚了。”
夏氏一蹦三尺高:“娘,我怎麼能不急?你沒聽說那死老婆子跟人賭坊的人開口,說兩個月就還人家兩百六十多兩銀子嗎?
都過去這麼幾日了,也沒聽說那邊要賣房賣地啊!
那這錢她哪裡來?
娘,你就不覺得她找藉口去挖公爹的墳,很蹊蹺嗎?”
夏玉荷當然知道自己這個侄女在想什麼,睨她一眼,道:“是蹊蹺。但你公爹下葬的時候,確實沒有什麼陪葬。他不過就是個秀才,怎麼可能有陪葬。
我看那邊每天帶著家裡幾個小的往鎮上去,還推著板車,多半是去鎮上做活兒賺錢了吧。”
“鎮上什麼活兒能兩個月賺兩百多兩的?”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都讓你別問了,彆著急,再等等!”夏玉荷也來了脾氣了,沒給小夏氏好臉色。
小夏氏不敢繼續鬧,但心裡堵著火。
她怎麼能不著急?
這幾天她都恨不得親自趴沈家小院房頂上去看那家人到底在幹嘛了!
上次她把那死老婆子推地上,那頭磕出好多血,魂兒都快給她嚇飛了,就怕死老婆子死之前拉她墊背,到處去說是她動的手,那她不得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那死老婆子居然沒趁機找二郎要醫藥費?
她是不是在憋個大的,準備一次將二郎攢下的錢全拿走啊?
小夏氏越想越怕,直抓著夏玉荷說:“娘,我們去催催三叔公吧?趁早去死老婆子家,先發制人把她給按死才是上策啊!”
夏玉荷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