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兩樣對蘇雨棠來說,幾乎是0成本。
合算下來,蘇雨棠發現炸串攤現在每日營收穩定在一千五百文,不是因為顧客只有這點購買力,而是他們的菜品只有這麼多!
沈容悅完全被賺錢的喜悅衝散了理智,根本不管她娘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那些葷串的菜品,只兩眼放光地抓著蘇雨棠的袖子,撒嬌似得:
“娘,你還能弄來更多的葷串不?
這素串,我們自家小菜地的菜不夠,可以在村子裡收,成本會漲一些,但只要葷串的數量也跟上,一定有的賺呢!
葷串也不需要您全弄,就那什麼骨肉相連、雪花雞柳、魚排、蟹柳這些市面上不常見的你多配點就成。
其他什麼雞胗串、鴨心串、五花肉串,裡脊串我們也可以自己做!”
蘇雨棠深思熟慮後,大手一揮就拍板了:“擴大炸串攤算什麼,我們直接開個小吃店,做大做強,勇創輝煌!”
反正夏玉荷被她弄走了,小夏氏也控制起來了,趁著瀋海沒回來,把老宅那邊的財產一整合,她手裡不就有一大筆銀子了嗎?
蘇雨棠說幹就幹,第二天就回老宅一頓收拾,將夏玉荷藏起來的房契地契田契,都翻了出來。
當然還有夏玉荷這麼多年來藏下的體己錢,一共八十多兩。
可以說全部都是沈家人給的。
不是沈崇山沒死的時候擱他那兒騙來的,就是瀋海這個當兒子的給的孝敬。
離開前,蘇雨棠去看了看老三。
她把賤妹接回自己那邊後,把沈三郎一個人留在老宅,還是沒給他請大夫,但找了村子裡的一個老實後生每日給他送三餐,和收拾下屎尿之類。
沈三郎這次看到她,和以往大不同了,不敢鬧更不敢罵,只一味哭和求。
他發誓賭咒地說自己以後再也不賭了,說以後一定聽孃的話,讓娘別他一個人丟這裡,帶他回家吧。
又一個試圖用喊娘喚起蘇雨棠母愛的人。
蘇雨棠:都說了,我這個人連心都沒有,更別說母愛了!
她來看沈三郎,不過是想問清楚虎哥的賭坊在哪裡而已。
蘇雨棠得了答案,冷哼著囑咐:“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好好在老宅養傷,傷好了去幫你大哥侍弄家裡的田。
別再鬼哭狼嚎了。
再有村人找我告你狀,說你擾民,我給你喉嚨打斷!”
沈三郎滿臉驚恐:“你根本不是我娘!你是哪裡來的惡鬼!?我不管你是誰,你趕緊從我娘身上下去!”
蘇雨棠:……還是打少了。
一盞茶後,蘇雨棠神清氣爽地從老宅走了,留下鼻青臉腫的沈三郎摳著牆壁嚶嚶嚶地哭。
“二哥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老孃不僅端了我的家,把你家也端了啊!”
蘇雨棠當天下午,就帶著八十兩銀子去了鎮上,她找到來財賭坊,見了虎哥後,拿著兩百兩銀子出來了。
接下來一連三天,她不是在鎮上看鋪子,就是在村裡挑選合作的菜農。
這天,虎哥的小弟撓著頭問他:“虎哥,我咋覺得你被騙了呢?
那老太太那天過來還了你八十兩利息,可又拿走你兩百兩,連個借據都沒留下啊!
這兩百兩可是你全部家當啦,她說那什麼‘入股’的事,靠譜嗎?”
虎哥給他一個腦瓜崩:“你懂個球!你不懂做生意,還沒長眼睛嗎?
你沒瞅見那‘沈婆炸串’的小攤有多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