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蘇雨棠則是被幾個孩子簇擁著回攤子上,耳朵聽著源源不斷的彩虹屁,心情好到飛起。
哪裡能想到自己差點,被心中的清湯大老爺打上“細作”的標籤。
齊頌揚製造的鬧劇,並沒有讓炸串攤的生意受到影響。
反而從他到攤子上點卯似的念“致歉書”後,原本買了炸串拎著就走的那些食客,一個個都站在了攤子旁邊吃。
“這小少爺是芸娘食肆的小東家喲,他爹還是長青書院的才子,咱就當聽說書了不是。”
“嘿嘿,可不是嘛,要不說是才子之後呢,這致歉書寫得真好,真情實感!”
“好!念得好!”
“再來一遍!”
齊頌揚面子上過不去,嚷嚷著讓三丫趕人。
“喂,你們家就這麼看著這些食客對我評頭論足嗎?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三丫忙得都沒空看他,“你有良心你帶你舅舅來嚇我奶奶呢!現在知道丟人啦?以後看你還敢仗勢欺人不!”
忽然,有個大嬸帶著幾個孩子像是第一次來吃,“你們這兒沒桌椅凳子麼?我們想坐下吃呢。”
三丫趕忙抬頭,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眼睛和嘴角都彎彎的,還有兩個大大的酒窩。
“煩請客官您見諒,桌椅板凳我們東家準備著了,過幾日您們就能坐下享受美食了,今兒就還請多擔待擔待!”
大嬸看得直樂呵:“好伶俐的丫頭,你都笑這麼甜了,嬸子們還能見怪呀?
給我們打包一份鍋巴土豆、四份紅糖涼糕,三罐酸梅湯,葷素炸串各五十串吧。”
“好咧。姑姑幫這位姐姐算下賬囉~”
沈容悅笑容甜美:“盛惠一百七十三文,姐姐你家幾個娃娃真乖巧,給您抹零三文當請娃娃們吃糖了。”
她娘說了,只要消費上一百文的顧客,都給適當抹點零,這叫舍蝦米釣大魚。
大嬸笑得更開心了,“哎喲,怪不得你家攤子生意好呢,來你家買吃食可讓人欣喜了,日後我定帶著孩子們常來。”
“那感情好呀~”
這邊買賣順利,其樂融融
而被冷落的齊頌揚拳頭捏得咯咯響。
但又不敢發作。
只能憋屈地繼續朗讀他的致歉書。
這可惡的攤子!
打雜的大牛高高壯壯,吆喝的二牛嘴巴更毒,收錢的那個又是個大肚婆,就連看著最小最好欺負的三丫也把他當空氣,竟沒一個好使喚的!
最可惡的還是那個撒潑打滾的老婆子。
她居然這幾天都沒在攤子上!
他家“芸娘食肆”可是他娘日日夜夜守著的,這沈婆炸串,沈婆自己居然不來!
這老懶婦,活該一輩子只能支個小攤!
小小紈絝哪裡知道,他的嘴還真是反向開光了。
蘇雨棠這幾天一點顧不上攤子,是因為她在忙著準備開店的事!
那天從縣衙回去後,蘇雨棠就拉著沈容悅合了下這些日子小攤的賬。
不得不說,無論古今那最賺錢的行業都是餐飲業。
炸串攤就算每日限量賣鍋巴土豆,可那炸串和酸梅湯真是有多少能賣多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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