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扶你娘上二樓去吧,我再與你細說。”池師爺得了方逸的吩咐,今兒是要把大青山裡的事,還有北蠻人的事都告知與他的。
一是因為方逸惜才,他翻看了沈清在府城參加院試奪得案首後,又被褫奪功名的案子。
案子有蹊蹺,而沈清的才華更是令他震驚。
方逸想邀請沈清來參與偵辦這次北蠻細作滲透一事,若是處理得好,他能名正言順替沈清翻案再審。
二嘛,當然是希望沈清這個沈氏最疼愛的小么兒,能幫著勸勸蘇雨棠,多少捐點。
池師爺說完整個事情後,把方知縣的意思也轉達給了沈清,“沈公子你多斟酌,大人會一直在縣衙等著你的回覆。”
“清謝過大人,謝過池叔。”沈清恭恭敬敬給池師爺行了個禮,然後送人離開了炸串店。
再次返回二樓,沈清去了蘇雨棠休息的那間包廂。
包廂就是普通會客廳的裝修陳設,但有一張羅漢榻,是蘇雨棠說:
“萬一有哪些分銷商話特別多,一談談一下午的,那我這老婆子的腰還要不要拉?必須給我擺張搖搖椅,或者小榻,我要躺著聽!”
所以蘇雨棠本來是裝暈被抬回來,睡在這羅漢榻上倒是睡得蠻舒服的,在等沈清和池師爺談話的時間,直接睡著了。
“娘,你醒醒,兒子有話和你說。”
沈清輕輕拍著蘇雨棠的胳膊,蘇雨棠罵罵咧咧睜眼,“我剛眯著!”
“……兒子都聽到您打鼾了。”
蘇雨棠癟癟嘴,“你直接說,什麼事!”
不等沈清開口,她又想起來在縣衙,方知縣說的話,她趕緊抬手打住:“要是是勸我捐錢就別說了。”
“娘,你先彆著急拒絕,若是家裡沒有那麼多拿出來的現銀,你做做樣子,帶頭讓周邊的商戶來捐也成。”沈清解釋道。
蘇雨棠眉頭皺得跟厲害了,“讓我去勸別人捐錢,難道就不缺德了嗎?真不知道方知縣怎麼想的……”
明明他自己出面,擺點官威出來,這些商戶哪有敢不捐的。
他偏偏要蘇雨棠去組織,還要大家自願。
沈清:“因為大人想得更加長遠更深一些。眼下朝廷內亂不止,聖上年邁纏綿病榻,下面八位皇子用盡各種手腕奪嫡。
北蠻也是趁這個時機才想著挖通這大青山,趁亂髮起戰爭。
青山鎮不是邊關城池,若是真亂起來,朝廷不一定騰的出手來管,百姓們能靠得住的只有鎮北軍。
但鎮北軍的戰場,那可是聖上指定的,就在邊關,被抽調過來的兵力到時候憑什麼又要盡心盡力給百姓們依靠呢?
方大人說的‘上下一心’不是喊喊口號的漂亮話,而是青山下”
“行行行,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蘇雨棠被沈清念得腦瓜子嗡嗡的。
不就是方知縣需要軍民一心的凝聚力嘛!
百姓們拿糧食捐出自己的人民子弟兵,就是這個意思嘛。
蘇雨棠不是不樂意,只是……北蠻人在青山下面挖地道,還有什麼細作滲透這些事,她在原文裡是一點沒看到過。
原文裡,那北蠻和大夏的戰爭,那都在男女主的三寶都快兩歲的時候才在邊關爆發的。
雖然大夏節節敗退,但最後還是靠著大青山阻擋了北蠻人的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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