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溫辭在食堂吃晚飯的時候,她和溫辭說過,今早要搬桌椅到院子裡,讓她不要鎖外院的門。向琴見臥室的窗簾還拉著,不由開口道:“我看溫辭妹子的窗戶還關著,她應該還在睡吧?”
“這都要九點半了,溫辭妹子早醒了吧!”
朱靜順手從向琴幾人手裡接過菜,當上軍區食堂掌廚後,從食堂裡買的菜價格都是按原價。
她今年生日要大辦一場特意請了假。
聽著外邊嘈雜的聲音,溫辭從睡夢中驚醒,剛睜開眼對上了霍敬淵幽深的眼眸,“你邀請了人到家裡來?”
溫辭瞪大了眼珠子,神情驚慌:“今天靜姐生日,打算在咱們院子裡擺兩桌,約好九點半搬桌椅來。”
說著,她伸手開啟屋裡的煤油燈,剛掀開被子,看到霍敬淵赤裸的身體,她下意識地捂住眼睛。
男人嗓音淡然:“又不是沒看過。”
溫辭:“……”
她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鬆開遮擋視線的手,問道:“你今天還要出任務嗎?”
“要。”
“那還不趕緊起來,睡過頭了。”
霍敬淵勾唇笑了笑:“我十點半出門都來得及。”
聽著霍敬淵說過的話,溫辭明白他不會留在家裡吃飯,“那你一會兒出去打個招呼,我換衣服。”
“嗯。”
霍敬淵下床,從衣櫃裡拿出另一套作訓服穿上,昨晚他把脫下的衣服扔到床尾,順手撈起,說:“衣服留給我晚上回來洗。”
家裡沒有洗衣機只能靠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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