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素衣覺得這主意挺不錯:“當然可以。”
德嬪雙眼一亮:“那彩頭可不可以是陛下陪獲勝的一方狩獵?!”
她話音剛落,眾妃嬪的脊背都不自覺地繃直了,連那些想攀高枝的貴女們都摒住呼吸,齊齊看向樓素衣。
樓素衣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暗歎德嬪會搞事情。
不過慕容的事,她可不敢輕易做主。
她笑著轉眸,看向皇帝陛下:“這要問陛下的意思。”
慕容抬眼正撞上樓素衣含笑的眸子,那眼裡分明寫著“陛下自求多福”。
她倒好,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也不知道保護一下他。
所有人殷切的眼神落在慕容身上,慕容淡聲回道:“朕要陪皇后狩獵,實在抽不出空。彩頭由皇后添即可,朕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慕容一開口,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德嬪卻不意外慕容這樣的答案。在慕容眼裡心裡只有樓素衣這個女人,怎麼可能陪其他女人去狩獵?
她無非就是想借機刺激刺激一下寧妃,不想讓寧妃好過罷了。
“既如此,今日大家可以報名參加明日的馬球比賽。我不會打馬球,不湊這個熱鬧,但大家可以踴躍參加。贏了的隊伍,本宮有賞。”樓素衣也沒說什麼賞賜,但她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
一些未出閣的大家閨秀躍躍欲試。
若能贏得當今皇后娘娘的彩頭,將來說親的時候也是一大榮耀,大家自是會踴躍報名參與,一時間倒也熱鬧非常。
德嬪見寧妃沒有任何動作,似乎也沒有報名打馬球的意願,頓時覺得沒意思。
樓素衣也發現寧妃過於安靜低調,不像是要搞事的樣子,這與她預想的不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將軍府上上下下才被慕容斥責了一番,寧妃不敢再生事端。
正熱鬧的當會兒,歌舞表演開始。
絲竹聲驟起,琉璃宮燈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
十二名著月白紗衣的舞伎如流雲般飄入殿中,為首的舞伎足尖點,腰間銀鈴與臂間金釧同時發出清越聲響。她面上輕紗隨旋轉飄起又落下,驚鴻一瞥間,都能看見眉心那點硃砂痣在燭火中明滅如星。
就連樓素衣這個女人也被舞伎吸引,很想看看面紗下的絕色美貌。
她覺得舞伎蒙著面紗,總不會是她貌醜之故,而是想勾起人的好奇心,吸引某些人的目光。
這個某些人,自然就是她身邊坐著的這位皇帝陛下。
樓素衣轉身看向慕容,只見他一手抱著一個小皇子,正忙得不亦樂乎,根本就未正眼瞧那妖嬈嫵媚的舞伎。
許是感應到她的視線,慕容看過來:“怎麼了?”
樓素衣剝了一顆葡萄塞皇帝陛下的嘴裡:“陛下帶孩子辛苦了。”
慕容眼裡染上笑意:“好吃,再來一顆。”
樓素衣沒再剝葡萄,而是挾了一塊野豬肉塞他嘴裡。
皇帝陛下是個容易滿足的:“素衣,以後你也要待朕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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