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會一輩子待陛下好。”樓素衣忍著笑意道。所以說,想要奪寵的舞伎只能失望了,她這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慕容的心思就沒有這位舞伎身上。
就在這時,舞伎的面紗突然掉落,露出了一張嬌美的容顏。
樓素衣在瞬間被舞伎吸引了目光,全因舞伎的五官與她相似,看到這樣一張臉,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是有人故意把舞伎獻到慕容跟前。慕容寵著她,那獻舞伎的人便覺得慕容也會對這個舞伎產生興趣。
莫說樓素衣本人發現了情況,其他人也看出了重點,一時間所有人都等著看熱鬧,下看到肖似樓素衣的舞伎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可笑的是,慕容直到舞伎掉落面紗也沒發現異樣。
樓素衣索性輕扯他的衣袖,問他道:“陛下有沒有發現領舞與我長得很像?”
慕容聞言看向場地中央,只見一位舞伎一曲舞畢,盈盈下拜。
“抬起頭來。”慕容淡然啟唇。
舞伎含羞帶怯地抬眸,看向慕容。
慕容上下打量舞伎,愣是沒覺得這個舞伎和樓素衣有何相似之處。在他看來,樓素衣的臉是獨一無二的。
眾人見慕容一直盯著舞伎看,以為皇帝陛下看中了舞伎。大家都等著看熱鬧,更有一部分人等著看樓素衣的笑話。
就在這時,所有人聽到皇帝冷漠的聲音響起:“拖下去,亂棍打死。”
這一旨令,令熱鬧的現場頓時死寂一片。
舞伎更是嚇得魂不守舍:“陛下開恩,饒妾身一命,陛下開恩啊……”
吉慶已快步上前,捂住舞伎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行刑地點就在不遠處,不多時眾人聽到舞伎的慘叫聲響起,直至沒了聲息。
而慕容已第一時間捂住小太子的耳朵,樓素衣則抱過了小霄兒,也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直到行刑完畢,慕容才道:“怎麼停下來了?繼續。”
眾樂伎唯唯應是,再不敢有半分多餘的心思。
德嬪看到這一幕,對坐在她旁邊的寧妃道:“也不知是哪個蠢人想出來的主意,竟妄想用這種方式吸引陛下的注意力。找一個像皇后娘娘的舞伎獻上,這不是撞陛下槍口上麼?”
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從舞伎入場那一刻開始,慕容就沒正眼看。慕容喜歡的是樓素衣整個人,又不是隻是那張臉。
寧妃淡聲回道:“德嬪還是專心進食吧。”
“你可知是何人獻的舞伎?”德嬪目光灼灼地看著寧妃。
寧妃知道德嬪在懷疑自己獻上的舞伎,但她怎麼可能做這樣的蠢事?
慕容什麼樣的人她不是不知道,若隨隨便便一個美人就能入慕容的眼,那麼多年他怎麼可能放著後宮的妃嬪不寵幸?
“本宮不知,妹妹問錯人了。”寧妃定定地看著首座上的一家人。
德嬪循著寧妃的視線看去,輕聲道:“皇后娘娘的運氣真好,得到了陛下全部的愛,陛下也給了皇后娘娘足夠的尊重。定是因為舞伎像皇后娘娘,陛下才留她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