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大,趁著這股香氣還在,快點吃飯,這樣我們也算是吃到了肉味。”
哇哇!
隨著耿平安大火灼燒鐵鍋的熱度還在急速提升。
紅彤彤的辣椒在他的顛鍋中上下翻飛。
越發濃郁致命的香味覆蓋一切,撲面而來,近在咫尺。
就彷彿有人拿了一把大椒在他們的鼻翼前肆意挑撥,辣的他們鼻癢癢。
老遠,就能聽到一眾孩童震耳欲聾的嘶啞哭喊聲。
怎麼安撫都安撫不下,反而哭的越發撕心裂肺。
漸漸的,大人們也忍耐不住腹內的這股飢餓感了,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想要把放毒的人找出來吊打。
因為辣味本來就可以大幅度激發人類的食慾,讓他們空空如也的肚子不聽使喚。
何況還是耿平安大師級的廚藝全力以赴。
光是無法言語的香味,就足以刺激的他們味蕾發酸發潤。
‘就看賈張氏上不上當了。’
炒菜中,耿平安清晰聽到了隔壁賈張氏的肚子在咕咕直叫。
聲如響雷,接連不斷。
炒菜的動作頓時又加快了幾分。
賈張氏,本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現在靠他家這麼近,又在警局裡被餓了一個星期。
可以說正是被餓紅了眼的狀態。
不知道她是否能聰明一點,抵抗住來自於棗莊辣子雞的致命誘惑。
也許,有人覺得賈張氏不會這麼沒腦子吧,剛剛被放出來就又敢去耿平安家偷東西。
明擺著找抓。
但原著裡的賈張氏一直就是蠢笨如豬的形象。
記吃不記打。
這種腦回路奇葩的人,做出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的行為,其實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哪怕二十一世紀了,還時不時能出現一些讓人極度無語,哭笑不得的蠢婦。
比如有村婦憑一己之力,生生毒翻了一家,乃至整個村子。
又比如有生母寧願把自己月入百萬的兒子騙進精神病院。
寧願短短兩個月把錢全部借給一眾親戚。
散盡兒子的家產。
只求窮的心安!
整個家族窮了三輩子終於祖墳冒煙,也要把它吹滅。
只因她家不配這滔天富貴!“呀,我怎麼忘記拿醬油了,需要出去買點。”
“這雞沾了醬油才好吃。”
把做好的辣子雞放在桌子上,耿平安突然一拍腦袋,故意大聲的自言自語。
說出讓賈張氏眼前一亮的話。
然後,耿平安想了想,把煮好的雞湯先放進了玩家揹包。
省得都被賈張氏糟蹋了。
這才在賈張氏的觀望下慢慢走出了屋。
到時候,如果賈張氏真的忍不住進來偷了雞。
她到底吃光的是自己的半隻雞還是一整隻雞,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小崽子,終於走了。”
“沒天理,他做菜怎麼這麼香。”
此刻,賈張氏已經在流口水。
耳邊更是彷彿有小人在跟她呢喃,快去吃吧,這雞太好吃了,而且是耿平安欠你的。
就是因為他,你才吃不飽,受了這麼大的罪!正如耿平安所料。
在警局餓了一個星期,賈張氏一回家整個腦子裡想的,就是讓秦淮茹立馬做一頓飯菜給她大吃一頓。
也就是有科學研究描述的報復性消費。
她這一個星期裡越是沒有吃到,越是想胡吃海吃,觸底反彈。
在無處不在,誘人無比的香味下。
賈張氏的理智開始在飛速消散,只想著先吃了這隻雞再說。
不然,她會生不如死。
公安的威懾力已然被她遺忘在了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