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讓丁秋楠招呼耿平安入座,同時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一番手中的西鳳酒。不知道多少年了。
自從他落魄後,偶爾吃一小杯散酒都捨不得。
要記數抿著嘴來喝。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奢侈,感受到喉嚨發癢,饞蟲犯了。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耿平安是客人。”
“而且他來住宿是廠裡事先商量好的事情,也已經給我發了補貼。”
丁父的表現,讓丁秋楠看的眉頭直皺。
覺得丟人。
畢竟原著裡她就是一個有些文青病的高傲女青年,一直有著考大學的濃濃執念。
她又怎麼看得上自己父親如此市儈的形象。
“沒事,沒事,這都是應該的。”
“廠裡是廠裡,我來住宿,又怎麼不帶上門禮。”
有耿平安在一旁幫腔,而丁父窮了好幾年,打心底確實是捨不得耿平安送出的好東西。
於是他連忙贊同道,“是啊,你就別跟耿平安同志客氣了,你們不是認識嗎,不要當陌生人一樣客氣。”
說著,知道丁秋楠眼裡揉不進沙子性格的丁父。
又急忙轉移話題道,“客人都來了,你怎麼還不去準備飯菜,晚上我們吃好點。”
“你把白麵,還有豬肉都切一些,炒兩個菜。”
“今個兒我也是借花獻佛,開心。”
“伯父,別忘了,我可是大廚。”
“有我在,怎麼能讓丁秋楠同志下廚。”
“你們看好了,就等著嚐嚐我的手藝。”
知道又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耿平安當然是拍著胸口表示,自己可以做一頓讓兩人好吃到掉舌頭的美味。
“哎,等等,我幫你。”
看自己說不過父親,而耿平安也是一臉的堅定,態度強硬的讓她無話可說。
丁秋楠終於是無奈妥協了。
最終,她只能上前幫耿平安一起打下手,至少力所能及的可以做點什麼。
不然她心中不安。
女性的直覺,讓丁秋楠意識到了不對。
耿平安同志似乎對自己熱情的有些過分,而對父親也是太有求必應了,完全是別有所圖。
只是。
別看她嘴上一直說著反對。
但對醫術高明,年輕帥氣還是大廚的耿平安同志。
這種被偏愛的感覺,她貌似並不討厭。
所以說,才華與顏值並備。
耿平安對丁秋楠這類文青少女的吸引力,堪稱致命。
“好吃,太好吃了,你是這個。”
在耿平安的刻意吹捧與物質供給下。
飯桌上,丁父對耿平安由開始的不順眼變成了滿意至極。
特別是他做的飯菜是真好吃。
哪怕是他以前發達的時候,也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估計,耿平安能與那些出名的大廚一較高低了。
並且他還是這麼年輕。
意識到耿平安的不簡單,可謂是年少多金,前途無量。
丁父越看他越滿意。
在知道他是軋鋼廠的大廚,並且還有著一個大佬級別的舅舅後。
他只差直接把丁秋楠的手放在耿平安手中,讓他好好照顧丁秋楠接下來的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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