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聽說了這件事情的長公主也只是好奇罷了。”
紀雪然仍舊氣憤不已:“你說的輕鬆,萬一她在賞花會上蓋過我的風頭怎麼辦?”
“姐姐,反正請帖已經送到了我們府裡,這事兒木已成舟了。”
“既然你擔心她會搶你的風頭,不如咱們就想想怎麼好好利用這件事情,讓紀明月那個廢物被所有人都唾棄。”
一想起那天在那麼多人面前,被紀明月壓著打的丟臉場景,紀武傑也是又氣又恨。
“你是說……”
紀雪然聞言,思索了片刻。
然後眼中閃過了怨毒和得意:“也是,那就讓她,再也翻不了身!”
五日後。
紀明月趁著出門的機會,把已經藏好了的,那天楚沐雲留下的銀票拿出了一張,準備好好採買一番。
貨比三家不吃虧,紀明月花了好幾個時辰,幾乎跑遍了商戶聚集的京城西街,直到傍晚天已經開始黑了下來,才滿意地滿載而歸。
可剛一回到紀府的小院子裡,就看見紀梁氏滿面愁容的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
“娘,怎麼了?”
紀明月走了過去,也看向紀梁氏手裡的東西。
彷彿是個請帖。
紀梁氏看著手裡的請帖,又看了看紀明月,深深嘆了口氣。
“月兒,長公主明日要舉辦賞花宴。”
“你也在邀請名單上。”
“只是這請帖,是剛剛才有人送過來的,可送過來的就只有這一張請帖,這讓你如何去做準備呢?”
紀明月聞言,思索片刻。
“按理說王公貴族舉辦宴會的請帖,至少都會提前幾日發出。”
“可孃親今日這麼晚才拿到這張請帖,明顯是府裡有人不想讓我有時間,去準備參加這場賞花宴。”
“這又是公主殿下舉辦的賞花宴,必然規矩重重,若是未做準備丟了臉,往嚴重了,可以說是蔑視皇族。”
想到這一層,紀明月冷笑。
以往最看不慣原主存在的人是誰。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紀雪然搞的鬼。
可惜,紀雪然千算萬算,卻不知道自己曾遇到過楚沐雲這個【財神爺】。
若是按照前幾日紀明月自己獵殺靈獸的速度,恐怕此時連一百兩都攢不齊。
更遑論準備參加賞花宴用的華貴衣飾和各種打點了。
但是現在紀明月手中還剩四千多兩銀子!
這意味著,即便紀雪然故意趕在最後一天,並且所有商戶幾乎都已經關了門的時候送來請帖。
紀明月還是可以使用鈔能力把那些需要去的商戶給用錢砸開門。
嘖嘖,這楚沐雲,雖然人不傻。
但錢也是真的多啊。
下次見到他的時候,再誆他一筆錢好了。
紀明月美滋滋地想著。
而與此同時,正在自己府邸屋中小酌的楚沐雲,難得的打了個噴嚏。
弄得身邊的心腹護衛都緊張不已,生怕自家主子著了風寒。
雖說主子是整個大陸裡都排名靠前的強者。
可主子少年時期曾受過不少苦,留下了隱患。
雖說很少生病,但一旦得了風寒,就會牽扯到舊患。
他們的命都是楚沐雲救下的,楚沐云為數不多的幾次生病,痛苦難耐之時,身為心腹的他們也是難過得緊。
好在,楚沐雲打完噴嚏之後,並沒有什麼其他異常。
兩個護衛這才放下心來。
楚沐雲卻覺得有些好笑:“行啦行啦,看你們一點小事都這麼緊張,搞得本王都沒有飲酒賞月的心情了。”
“都下去吧。”
兩個護衛仔仔細細的觀察了楚沐雲,知道他是真的沒有不舒服,這才放心退下。
楚沐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細細品味。
他望著酒杯裡倒映的月光,想起這幾日調查的關於紀明月的事情,唇角微勾。
“賞花宴?有她在的話,應該會有點意思吧。”
“明日,要不要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