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植果然難尋!可惜蓮藕【水】屬性,與殺人蜂的【土】屬不合,無法共生聯結,只能化為武道氣血。
“算算時間,也快要到小金所言的‘漲潮’之際。”
李平燦掐指一算,每月八九月,受到天時地勢的影響,清江都會驚現漲潮奇觀,潮水自天際壓來,初時如千匹素縞翻卷,轉眼化作橫亙天地的巨牆,堤岸碎石在腳下震顫。
波瀾壯闊!
若沒有【操水】,僅憑藉變形術游魚硬抗,也不可能抗住河底暗流。
好在現在還不到七月,【操水】就已滿級,他實在是太喜歡進步了。
“咚咚咚!”
“大哥?”
【地脈感應】傳來匆忙沉重的腳步,李平燦揮散漂浮在空中的水汽,看向李平福。
“小弟,有你想要的訊息了。”
在數個武館主之中長袖善舞,李平福相互驗證一番資訊渠道,將綜合後的訊息告訴李平燦。
“太常山?”
李平燦抽取想要的訊息,聽到這個名字,有點眼熟,細想一番,似乎在威遠鏢局的簡易地圖上看過,青山縣與龍泉縣比鄰而居,而太常山就在青山縣外,乃龍虎寨勢力的盤踞之地。
那裡可比龍泉鎮混亂的多,不過隕星之石吸引了他的注意,傳聞真真假假,可萬一有仙緣呢?
總比兩眼一摸黑要好。
‘我時間很多,可以慢慢尋找,驗證真假。’
普通人哪有機會接觸仙人秘聞呢,也得虧大哥突破神煞,打破了訊息的壁壘。
“大哥,你說七星宗的那位劍仙,是什麼樣的境界?”李平燦忽然問道。
李平福一愣,沉默片刻,突破神煞境後,父親也將李淺的事告知了自己,為的就是敲打自己的得意,別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道兇險。
“能御空飛行,對方的境界應該不會太低,起碼也是煉氣中期。”
宗門仙人雖沒有官籍,殺死不會被官府秘術感應,但劍修主殺伐,實力一定極強。
李平燦點點頭,沒有言語。
在這樣的仙人面前,李家還是太弱小了,如蚍蜉撼樹。
…………
次日。
李榮舟提著蟠桃釀,往周恩賢家中走去。
自從李大戶身死後,他們兩家來往越發密切。當然,即便李大戶健在,以李平福如今的地位,他也有隻有磕頭求饒的份。
“李兄來了?紅兒,快端茶倒水。”
周恩賢本是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妾室的捏肩捶腿,見是李榮舟來,連忙起身笑著招呼。
“不必麻煩。”李榮舟擺手拒絕了紅兒的殷勤,“周兄,我帶了蟠桃釀來,不醉不休。”
他不愛喝酒,可近來實在高興,很想一醉方休,便找周恩賢喝酒。
“紅兒,取酒杯來。”
“是。”紅兒長相普通,身姿卻十分的窈窕,尤其是一對翹臀,像是一個大磨盤般左右搖晃,正迎合了“屁股大好生養”的樸素觀念。
一碟花生,一道拍黃瓜,一盤鹽水蝦……就著小菜,李周兩人觥籌交錯,喝的分外興起。
暢享一番從前,酒過三巡,周恩賢忽然道:“李兄,你們家要開武館了?”
李榮舟笑著應聲,武館地盤已經租賃下來,月租八兩白銀,武場的主人聽說他們家要租,還熱心減免了二兩銀子。
武館不僅能為家中帶來穩定的財源,還可以培養人脈。只要拜入武館,都得侍奉李平福為師,師徒關係牢靠。
至於桃花山的桃樹林,他們家也不打算放棄,這是李家的根基之一,萬一武館經營不善,也有退路可走。
“我打算入股,你看行嗎?”周恩賢道。
“這……”李榮舟遲疑了,再好的兄弟,涉及的利益多了,也很難不翻臉。
就聽周恩賢繼續道:“我可以提供黑虎功,以及教授此功法,你們家想如何發展我都不干涉,你給我每個月分紅就行。”
這樣算起來,李家根本不可能虧,堪稱天使投資人!
看著李榮舟不解的目光,周恩賢嘆道:“紅兒有了,我得為孩子的未來著想。”
妻子善妒,入股並非為了銀錢,而是與李家攀一層關係,為孩子提供一份保護。
年輕時志得意滿,年老後只想子孫繞樑了。
他還有另一份隱秘的想法,李家孩子各個都出息,自家孩子多接觸接觸,說不定也能成才呢!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孩子就是父母希望的延伸。
感受到周恩賢話語中的蕭瑟與期盼,李榮舟答應下來。
…………
蟠桃鎮南街,新漆的烏木匾額高懸門楣,“李氏武館”四個鎏金大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披紅掛綵,鞭炮鋪地,引得半條街的百姓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當日,李平福開館收徒,就有散道高手上門“賜教”,然而這種散道之人,又豈是李平福的對手。
他連戰十八勝,在百姓眼前仿若武神。
“這武館雖然是新開的,但武館主好生兇悍。”
“如此年輕的武館主,說不定就能突破後天境界,能當其弟子,我兒未來也能沾一沾光!”
“青龍、白虎的功法不適合我家孩子,說不定黑虎功不錯!”
連勝十八場的視覺衝擊太過強烈,在狂熱的吶喊歡呼聲中,許多鎮民心潮澎湃,仿若自己連戰十八勝,當場簽下契約,入駐李家武館。
……
“遠哥,按照你的吩咐,那些散道高手已經拿錢辦完事了。”苗愷低聲道。
李遠點點頭,倒不是打假賽,只是哪裡那麼多喜歡“自取其辱”的憨人,知道大哥神煞境還要討打。
而且真正的殺敵時機只在頃刻間,無法展現“神勇”,塑造“戰無不勝”的榮光。
想讓百姓叫好,多少得帶點“表演”性質。
他道:“這幾日讓兄弟們都盯著點,免得有人惹事,也不要隨便招惹道上的,去忙吧。”
時光流轉,當年喜歡跟在李平福屁股後面的跟屁蟲,經歷種種,也逐漸面面俱到起來。
……
一位老農窘迫的站在武館的角落中,他的孩子八歲模樣,眸光閃亮的盯著人群中心的李平福,滿臉的崇拜。
感受著兒子的情緒,老農咬咬牙:“小哥,武館多少錢一年。”他心裡想到,要是不超過三兩,砸鍋賣鐵也給孩子學了。
來生意了。
謝小刀熱情道:“老哥,只需十五兩銀子一年,就可以從黑虎功與白鶴式中任意挑選一門武功。”
平心而論,這個價格不貴,鎮上不比農村,當初周恩賢收徒,也收了十兩銀子一年呢,更何況李氏武館還能挑選功法,別的武館可沒有這個待遇。
“這麼貴?”老農驚呼,這對他們家來說,簡直就是天價。
孩子的眼眸也一下子黯淡,“爹,算了,我不喜歡學武。”
說罷,就拉著父親想要離開傷心地。
謝小刀有些不知所措,李平燦越過人群,從衣衫破洞的小孩身上,感受到一股旺盛的生命力,呼吸韻律猶如雜草般韌性不屈。
“嘿,小孩兒。”
他叫住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孩童。
“想學武嗎?”
“我可以找人教你呀!”
上架感言:日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