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崇消失了,帶著焰靈姬徹底消失在細流村村民的視野中,無人知道楊崇去了什麼地方,當他們再次聽到楊崇的名字時,也只會覺得那大概是同名同姓,並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楊崇。
夜色中,齊富看著身後的村落,目光之中有著憤恨之色,他要離開這裡,他要重振祖上的榮光。
“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齊富堅定地自語道。
“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確很有魅力,可惜你不是主角。”就在齊富立下大志願之時,一道冷中不減嬌媚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齊富聞聲,遍體的寒毛倒豎,會是誰?
齊富幾乎是本能的揮劍斬向身後,只是,他只來得及斬出半劍,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道燃燒著火焰的髮簪已經洞穿了他的胸口。
齊富看著身面前的女子,她是那麼的漂亮,但又是那般的殘忍。
“我不是他,他雖然嘴上說的狠,但總有著一份難以抹除的天真,但我不一樣,我是一個殺手,也是一個女子,他忽視的事情,我會幫他補上。”焰靈姬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齊富道。
楊崇有理由不讓自己殺齊富,但焰靈姬卻不一樣,齊富雖然毫無威脅,但焰靈姬卻不會放任一個人在背後詛咒楊崇,怪就怪在白天中,齊富在楊臨的墳墓前看向楊崇的那種怨恨眼神。
“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齊富看向自己胸口處燃燒著火焰的髮簪,那紅色火焰燃燒著的是他的生命。
可惜無人回答齊富的這個疑惑,焰靈姬已經離開了。
“回來了?”大龍山中,楊崇看著歸來的焰靈姬道。
“我說了嘛,去去就回。”焰靈姬莞爾一笑道。
“那就走吧。”楊崇拉過焰靈姬的手掌向著山中走去。
“你就不好奇我去做什麼了?“焰靈姬看著楊崇牽著自己的手掌,心中有著一種她自己都形容不出來的感覺,直接的這樣很好,沒有激動,也沒有別的情緒,有著的只有一種尋常,但卻十分舒服的感覺。
“那你去做什麼了?”楊崇問道。
“我返回去殺了齊富。”焰靈姬觀察著楊崇的反應道“殺了就殺了吧。”楊崇的反應十分平淡,平淡到有些出於焰靈姬的預料。
“伱不怪我?”焰靈姬試探著問道,畢竟楊崇之前說過不殺齊富的,這次她返回去殺了齊富,算是拂逆了楊崇的意願。
“我怎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對你生氣。”楊崇解釋道。
“我覺得也是。”焰靈姬抿嘴一笑,對楊崇的話十分受用,不過還是解釋道:“齊富看你的眼神中盡是怨恨,我知道你不在乎他那樣的人,不過,他那樣的人,或許成事不足,但敗事卻有餘,所以還是殺了的好。”
“那就謝謝焰靈姬了。”楊崇捏了捏焰靈姬的手掌。
“切,一點誠意也沒有。”焰靈姬白了楊崇一眼,算是確定楊崇真的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
走在前邊打著火把的田蜜豎著耳朵聽著楊崇與焰靈姬的談話,心中感覺到沉甸甸的壓力,她有著一種感覺,自己的計劃不會那麼順利。
焰靈姬比我漂亮,與楊崇的感情也更深,我若想要引誘楊崇,恐怕不會太容易,不過,男人是喜歡漂亮的,不是隻喜歡最漂亮的,我依舊有機會。田蜜分析著敵情,心中愈發堅定。
她不僅要活著,還要活的更好。
新鄭。
“陽翟的張伍被殺了?有趣,有趣。”大將軍府中,姬無夜聽著麾下的彙報,那張畫風在這個世界獨具一格的臉上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
陽翟作為韓國舊都,一直都是由韓國的心腹所掌控,如今張伍這個陽翟校尉死了,他的人就有機會滲透進去了,他若是能夠掌握陽翟的兵馬,則可以進一步加強自己的權勢,所以現在的姬無夜心情很好。
“大將軍,那個火焰妖女應該是當年的百越太子舊部。”姬無夜身邊的幕僚提示道。
“那就抓回來,百越的人還是要整整齊齊的好。”姬無夜不在意道。
“還有那楊崇,似乎很不簡單。”幕僚道。
“殺了,敢殺我們軍隊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的人頭就算是我送給大王的禮物了。”姬無夜摸了摸下頜,已經有了決定,他是堂堂的韓國大將軍,在韓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會在意一個小山村裡因緣際會學了一身不俗武藝的鄉下少年。
“是。”幕僚應聲道。
準備潛龍在淵的楊崇知道自己的名字必然會出現在新鄭,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還會出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
千里之外的咸陽,一座鑲金綴玉的宮殿中,曾經的魏鯢裳,此時的驚鯢換去了身上的皮甲銀面,一身宮裝跪在一箇中年紅衣婦人的面前。
“這次你將掩日護送回來是大功一件,至於相國那裡交給你的任務,就算了,什麼美人計,虧他一個老匹夫想的出來,把我們女人當成什麼了。”婦人冷冷地說道。
“太后,我的任務還不曾完成。”驚鯢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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