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公之時,曾與儒家掌門打賭,儒家掌門說可以在不觸碰太阿劍的情況下將其帶走,平公不信,遂定下賭約,只是平公不曾想到,那儒家掌門竟然以儒家浩然之氣引動太阿的威道之魂,竟然真的在不觸碰太阿劍的情況下將其帶走了,隨後重新為太阿鍛造劍體,將威道之魂注入,所有就有了儒家的太阿,自太阿體魂分離之後,如今已經過去了近兩百年了。”姜孟氏說著關於太阿劍的隱秘道。
“原來如此,倒是不曾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番故事,齊平公倒是被那儒家掌門給騙了。”楊崇搖頭失笑道,在方才的故事中,那個齊平公可是不太聰明,不過那時的齊國公室確實也是每況愈下了。
“少主……”姜遺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楊崇到底想要做什麼。
“姜叔應該知道,我只是楊崇,不是呂崇,更不是你們的少主。”楊崇揮手止住住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姜遺道。
“少主都知道?”姜遺詫異中卻也帶著幾分釋然道,只有這樣才能將昨晚的事情解釋的通,只是楊崇又是怎麼知道真相的,又是從什麼地方練了一身那麼恐怖的武功?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曉,細柳村的事情就此結束,明天我會離開這裡,你們也離開吧,農家吃了這麼大的虧,只會更加篤定我們的存在,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農家的堂主,甚至是那六個老傢伙了。”楊崇道,細柳村只是他的起點,現在他武功已經修成,天下大可去得,自然不會再待在這裡了。
“離開?”姜孟氏聞言不由一愣,楊崇的決定出乎她的預料,在她看來,楊崇無論是出於怎樣的考慮,都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們。
楊崇若是介意楊臨之前的欺騙,那他們作為楊臨的人,楊崇不見得會放過他們,楊崇若是想要以假亂真,坐實自己的身份,殺人滅口是更好的選擇,無論楊崇怎麼打算,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可能都不大。
但現在楊崇卻說讓他們離開?難道楊崇是一個心善之人?那簡直是再惡劣不過的玩笑了,不見楊臨與農家的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嗎?“你們終究是姜女的父母,殺人滅口的事情還是算了,況且,雖然楊臨在我身上只有算計,但畢竟也被他養了這麼多年了,怨是怨,恩是恩,我不妨就成全他一次。”楊崇道。
“成全?”姜遺不可置信,更難以理解。
“不就是為了一個齊富嗎?不對,更準確地說是呂復齊,還真是一個俗不可耐的名字,復齊?都要兩百年了,現在的齊國也早已不是當年的齊國,即使復國了又能如何?”楊崇嘲諷著,對呂家父子所謂的復國大業卻是嗤之以鼻,十幾年的時間只知道在一個村子裡算計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年,還真以為自己智謀深遠了。
“復齊他?”姜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若不來惹我,我就當他不存在,但他若是想來惹我,我也不妨送上一程。”楊崇道。
“齊富只是齊富,絕不是什麼呂復齊,而我們的少主也只有一人。”姜遺還想說些什麼,他的妻子姜孟氏卻直接站起了身,在姜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跪在了楊崇的面前。
“你要做什麼?”姜遺看到妻子的舉動,不由大驚失色。
“姜嬸請起,這裡哪有什麼少主,只有楊崇罷了。”楊崇扶起姜孟氏,難怪面前這個婦人能夠一直將姜遺吃的死死的,這份果斷與決絕非不是姜遺這樣的人能夠相比,這個婦人不簡單。
“少主就是少主,只有少主才是炎帝六部的傳人,才是太公真正的嫡傳。”姜孟氏卻是不顧楊崇的婉拒,似乎像是認定了楊崇一般。
此時的姜孟氏很清楚,相對於呂復齊的那點血脈,此時的楊崇才是能夠決定他們一家命運的人,而且,她的女兒也與楊崇的關係更好,從這一點上來說,她就有投靠楊崇的理由,況且,呂復齊根本就沒有資格與楊崇相提並論,呂復齊的優勢只不過是佔據了一個姓氏而已。
但那個姓氏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沒有實力支撐的姓氏只是虛的,只有那個姓氏有了足夠的實力支撐時,它才能夠擁有自己真正的價值。
這一點呂復齊做不到,但楊崇卻可以做到。
“是啊,這個世界如此精彩,怎能沒有屬於我們的名字。”楊崇道,算是認可了姜孟氏所說,他讓姜氏夫婦離開,雖然並無虛假,但同樣也是試探,試探對方未來是否能夠上了自己這條船。
此時的姜遺也反應過來,明白了妻子為什麼會有眼前的舉動了,只是這個男人終究還是沒有自己娘子的果絕,在他還在遲疑不定之時,姜孟氏已經獻上了自己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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