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臨一聲嘶力竭的大吼,讓在場之人的目光盡數轉到了他的身上。
只見此時的楊臨看上去分外悽慘,身上的劍傷正在不斷向外滲著血液,半張臉似乎被誰打了一掌,臉骨都裂了,這道聲嘶力竭更是牽動臉上的傷勢,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父親,你怎麼了?我警告你們,趕緊把我的父親放了,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楊崇看著慘不忍睹的楊臨,痛心之下幾欲暴走。
那可是他的父親,至親之人,此時竟然被這些惡客如此對待,簡直是疼在楊臨身,痛在他心啊!“想讓我們放伱了父親?”田猛冷聲道,心中恨意難平,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氣,迅速分析起眼下的情況來。
能夠短時間內殺死田虎的楊崇,讓田猛有些打怵,要知道田虎雖然武功不如他,但差的也有限,他雖然能夠戰勝田虎,但絕不可能速勝,可楊崇不僅速勝了田虎,更是殺了他,雖然楊崇有可能是用了陰謀詭計才做到的,但他不敢輕易去賭,他還有太多的野望,絕不允許自己出現什麼意外。
本以為只是尋常的外差,對於幾個呂家餘孽,對於我與虎子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哪層想到,本應該小貓兩三隻的呂家餘孽之中竟然還藏有猛虎。好在,我已經拿住了楊臨,有著人質在手,楊崇投鼠忌器之下,威脅不大,眼下最重要的是防止楊崇逃走,那件東西一定在他的身上,要不然就憑呂家剩下的那點資源,不可能培養出他這樣的高手。
田猛分析著,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他看似粗狂,實則心思最多,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不是田虎那樣的莽夫。
“快點放了我父親,要不然,我保證你們會死的很慘。”楊崇威脅道,至於楊臨的提醒,他只當沒有聽見。
逃?那怎麼可能,他從魏家莊返回細柳村,可不是自投羅網的,他是要當獵人的,如今獵物在前,他怎麼可能逃。
“想讓我們放了你的父親嗎?”楊崇的暴怒更是讓田猛多出了幾分底氣。
“很容易,把你們呂家的傳承之物交出來。”田猛信心大增,楊崇,我拿得下。
“什麼呂家的傳承之物?”楊崇故作不解道。
“嗯?”田猛眉頭一皺,楊崇竟然不知道,他疑惑地看向楊臨,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隨即不由笑了,道:“呂臨,你藏得夠深的啊,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瞞。”
隨即又對楊崇說道:“你們父子可不姓楊,你們真正的姓氏是姜姓呂氏,太公呂尚之後。”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叫楊崇。”楊崇天真中完全不信田猛的言辭。
“呵,看來這要讓你的父親親口告訴你,你才會相信了,呂臨,時至今日,你還不肯告訴你這好兒子真相嗎?過了今日,你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田猛將楊臨,也就是呂臨抓到身前道。
“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崇看向楊臨,焦躁之中更多的還是茫然不解之色。
“這糟糕的演技,我當初怎麼就上當了?難道我真的很蠢不成?”一直不離楊崇三步之外的焰靈姬看著狂飆演技的楊崇,有著一種不忍直視的感覺,熟知真相的她只覺得楊崇的演技實在是太假了。
“好兒子,他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齊國呂氏之後,我以前不告訴你,是不想你捲入祖上的恩怨之中,但是不曾想到,這些該死的田氏之人,竟然到現在都不肯放過我們,好兒子,你一定要逃走,保護好我給你的東西,一定不能讓那件東西落入田氏之人的手中,那是我們復國的希望,只要你活著,我們呂家就有機會,有機會光復祖業,拿回本屬於我們的齊國,還有炎帝六部。”呂臨不顧臉上的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住口。”田猛見狀連忙封住呂臨的啞穴,他真怕楊崇真的聽楊臨的而逃走了。
楊崇的武功太強,一旦逃跑,鬼才知道要橫生多少波折來,而且此次任務,田虎竟然死在了楊崇手中,若不能帶回那件東西,田猛覺得自己回到農家也不好交待。
田猛很清楚,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挾呂臨以逼楊崇就範,一個心有顧忌的人能夠發揮出多少力量來,田猛有著判斷,相似的事情,他做過的可不止一次。
“楊崇,不,呂崇,你只要將那件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你們父子平安無事。”田猛丟擲了自己的條件,只等著楊崇上鉤,至於放過兩人,那怎麼可能,他還要用楊臨楊崇父子的頭顱祭奠田虎的在天之靈。
“你說的是真的?”想要動手救‘父’,卻因顧慮重重而不敢貿然出手的楊崇猛地看到了希望。
“農家上下,誰不知曉我田猛從無虛言。”田猛正色道,只是在心情卻是冷笑:等你把東西交出來了,我再將你們父子碎屍萬段,這個世界上不需要呂家嫡脈的人活著。
“嗚嗚。”呂臨掙扎,想要勸阻楊崇,可惜無濟於事,因為楊崇卻已經心動了。
“我殺了你們的人。”楊崇在心動的同時,仍有顧慮,所以神色間盡是掙扎不定。
“臨陣交鋒,刀劍無眼,生死之事,也屬無常。”田猛道。
“我不相信你們。”楊崇道,卻是遲遲難以下定決心,進退兩難。
“我送你一件東西,想來你會相信的。”田猛笑了,還真是年輕,雖然很強,但終究還是太天真了,田家與呂家早已經是不死不休,哪有什麼和解可言,更何況現在更新增了幾分血債。
“什麼東西?”楊崇不解。
“你父親的手臂。”田猛說話間,揮劍斬斷了呂臨的手臂,隨手抓住,將其擲向了楊崇。“父親!你敢……”楊崇一聲痛呼,幾乎是下意識地接住了呂臨的手臂,但隨即像是想到這是父親的手臂,猶如抱住了滾燙的鐵柱一般,雙手一抖,殘臂掉在了地上,但他只是嫌棄那血糊糊的殘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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