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禮物可能讓你相信我們的誠意?若是不夠,這還有一條呢?若還是不夠,那就再加上腿,你父親身上的東西不少,可以砍一段時間讓你慢慢思考。”楊崇的‘驚恐’反應讓田猛十分滿意,一切皆在計劃之中。
“別。”楊崇連忙阻止道。
“那要看你的選擇了,我數到三。”楊崇的反應讓田猛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三。”
楊崇驚疑不定。
“二!”
楊崇痛苦的五官幾要扭曲。
“一!”田猛聲音落下間,再次舉起了手掌的長劍。
“別,我給,我給。”楊崇連忙阻止道。
“很好,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嘛。”田猛笑了,很開心。
“但我要一手交東西,一手交人。”楊崇道。
“可以。”一切盡在田猛掌控之中。
“好,我給你們。”楊崇拽下脖頸上的吊墜,一步一步走向田猛。
田猛屹立不動,呂臨心死,但意滿。
楊崇一步一步走向田猛,走向農家弟子暗合某種陣法的包圍圈,猶如自投羅網的羔羊。
“慢一點,慢一點,不用著急,你父親死不了。”田猛很穩。
“給你。”突然間,楊崇的神色變了,忐忑謹慎瞬間消失,本是緩慢的步伐瞬間猶如離弦之箭衝向田猛。
田猛一驚,幾乎是下意識地拉過呂臨擋在自己身前,但下一刻,他只覺得胸口一痛。
“怎麼可能?”田猛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見自己胸口被洞穿了。
“你?”田猛不可置信地看向楊崇。
同時不可置信看向楊崇的還有呂臨。
只見楊崇的九陰神爪印在呂臨的胸膛,直接將其洞穿,爪勁更是去勢不減,在田猛的胸膛處穿過,直接在其背後開出了五道洞口。
“抱歉,我只是楊崇!”楊崇平靜地說道。
“好絕情,好冷血,好凶殘。”焰靈姬看著面前的一幕,已經用手掩住了小嘴,她想過楊崇無數種對待楊臨這個“親生父親”的做法,但卻唯獨沒有想到眼前這種情況,因為楊崇實在太過乾脆,根本不帶絲毫的猶豫,就那麼直接洞穿了楊臨的胸膛,順帶著的還有敵人的性命。
“不過,我倒是越來越喜歡這傢伙了。”焰靈姬自語道。
“我說過,後山的那座墳不用平,會用上的。”楊崇迎上楊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卻是神色淡漠。
“你,你,我是你父親。”胸口被穿透的楊臨用盡了最後一絲生氣道。
“所以請父親上路。”楊崇道,隨即揮手將已經站立不住的田猛吸攝入掌控,吸功大法運轉之下,田猛苦修二十年的真氣、真元盡數朝著楊崇湧來。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變故?為什麼這與我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楊崇他到底是什麼人,他真的是我將其養大的孤兒嗎?楊臨在不安中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意識,在臨死之前,他隱約中有著一種感覺,屬於楊崇的故事並不會照著他預想中的那般發展,楊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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