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陽一笑,指著詩詞說道:“十六採蓮去,菱歌意閒閒。日下戴蓮葉,笑倚南塘邊……好妹妹,你以後就叫菱歌,行不行?”
念奴嬌感動地哭了,抱著謝正陽:“謝郎,菱歌歡喜得很,這輩子,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謝正陽颳了刮念奴嬌的鼻子:“以後生十八個兒子,就是感謝我了。”
念奴嬌臉色一紅,埋頭在謝正陽的懷裡。
採蓮噗嗤一笑:“謝郎好大野心,想要十八個兒子。”
謝正陽摸了摸採蓮的腦袋:“你家姑娘生不夠,你幫忙。”
採蓮臉色緋紅,扭腰跑了。
因為採蓮知道,她也是隨著念奴嬌,跟著謝正陽回桃源縣的。
夜色已深。
謝正陽和念奴嬌,共赴雲雨巫山,圓襄王之夢。
這一夜,萬般旖旎風光,自不用說。
謝正陽陷於愛河之中,被念奴嬌的溫柔所困,難以自拔。
日出時分,謝正陽懶洋洋地醒來。
念奴嬌已經醒了,正在對鏡梳妝。
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
謝正陽起身,從身後擁住了念奴嬌:“菱歌,我後天就回桃源縣。你看,今天能不能為你贖身?”
念奴嬌轉過頭來,親了謝正陽一口:“謝郎先洗漱,我們一起去見媽媽張大姑。”
謝正陽點頭,洗漱更衣。
張大姑當然捨不得放走念奴嬌,可是,又懼怕太守軒轅子德和南陽郡主的權勢,只得忍痛割愛,對謝正陽笑道:
“謝郎獨佔花魁,豔福非淺。只盼日後,對我們姑娘好一些,別委屈了她。”
“這個自然,請放心。”
謝正陽點點頭,兌付了六千兩黃金。
當然,都是念奴嬌的錢。
恰在此時,太守府小黃門前來,高聲叫道:
“太守大人有令,明天晚上,請抱月樓念奴嬌姑娘,帶著十二金釵,前往太守府,獻歌獻舞!”
念奴嬌吃了一驚,施禮道:“請回報太守,奴家已贖身從良,恕難從命。”
小黃門看見了謝正陽,對念奴嬌笑道:“姑娘莫害怕,明天晚上,是太守大人為謝公子辦的餞行酒宴……”
念奴嬌鬆了一口氣,看著謝正陽。
謝正陽笑道:“無妨,明天晚上,我陪你同去同歸。”
念奴嬌這才點頭,對小黃門說道:“侍郎請回,明天晚上,我與謝公子同往。”
小黃門施禮告退。
謝正陽卻沒急著走,對張大姑說道:“張媽媽,我有一事相求。”
張大姑點頭:“謝公子,請吩咐!”
謝正陽笑道:“我想從荊州煙花地,買一些識文斷字的老姑娘回去,就像如花那樣的。買回去,讓她們做教書匠,教孩子們讀書認字。”
煙花地的老姑娘,一般都在青樓裡做雜役。
價廉物美!
帶回去,培訓一下,就能上岸做老師,對桃源縣的孩子們,進行文化教育。
張大姑驚愕:“謝公子,你不怕那些煙花女子,把孩子們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