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正陽參加太守府夜宴,順便彙報工作。
今晚上的客人,也就謝正陽和軒轅子薇,還有孟川。
孟川搶在前面,對軒轅子德彙報工作,對謝正陽大加褒獎。
“一兩天的時間,正陽做了這麼多事,真是奇才,也辛苦你了。”
軒轅子德很滿意,又說道:“你要的水玉,我給你找來一批,放在書房裡,等會兒你去看看。我還傳下命令,在荊州全境,收集這樣的水玉。以後,會給你送去桃源縣的。”
“多謝太守大人。”
謝正陽抱拳:“大人,桃源縣礦產稀少,我還要大量的粗鍊鐵,有多少,要多少;還要大量的煤炭,也是有多少要多少。”
軒轅子德皺眉:“你說的煤炭,就是黑石丹吧,要這東西做什麼?”
“煤炭用來鍊鐵,速度快一倍,質量好一倍。”謝正陽也不隱瞞。
“我聽說北方,有人用黑石丹鍊鐵,但是我沒見過。”
軒轅子德沉吟:“荊州地區,好像也沒有黑石丹,等我找找吧,找到了,就給你送去。至於粗鍊鐵,倒是不稀罕。荊州轄下有鐵礦,可以滿足你。”
其實荊州的鐵礦,也不多。
只是古人生產力落戶,加工慢,隨便有幾個鐵礦,就夠開發了。
謝正陽道謝,又說道:“還有榨油和肥皂技術,我已經安排荊州工匠在學習了。兩天後,我打算回桃源縣,請太守大人恩准。”
荊州雖好,非久戀之鄉。
謝正陽牽掛著桃源縣和雪兒,還是想早點回家。
軒轅子德倒也爽快,笑道:
“你給了我通風灶,還有榨油和肥皂技術,還有鍊鐵技術,我也該知足。行,你兩日後返回桃源縣,我給你送行。但是有言在先,一年半之後,你來荊州任職,為我做事。”
謝正陽抱拳:“正陽記住了。”
晚飯後,謝正陽出了門,又遇見抱月樓的馬車,在這裡等候。
今晚上,軒轅子薇不去了。
謝正陽單槍匹馬,去會念奴嬌。
抱月樓上,一片旖旎風光。
抱月樓的老闆張大姑,帶著念奴嬌,在門前等候。
見了謝正陽,張大姑連連施禮,笑道:
“謝公子昨夜裡為如花寫的征夫文,被荊州文人士子,競相傳抄。略識兩個字的販夫走卒,也會抄錄一份,吟哦不絕。荊州南城的竹簡,都賣空了!製作竹簡的匠人,都在拼命幹活。”
荊州竹貴?
謝正陽一笑:“那麼,如花到底嫁出去沒有?賣了多少錢?”
念奴嬌展顏笑道:“謝郎,你猜猜看,如花有沒有賣出去?賣了多少錢?”
“這麼說,就是賣出去了。”
謝正陽笑道:“我猜,五百兩?”
“一千八百八十兩。”
念奴嬌拉著謝正陽的手,笑道:“是荊州北城最大的布商,把如花買回去,做了小妾。謝郎的文字,果然一字千金!”
謝正陽大笑,抱拳道:“恭喜如花姑娘,也恭喜抱月樓的媽媽。”
張大姑慌忙還禮,笑道:
“謝公子來了抱月樓,幾首佳作,讓我抱月樓聲名大振。客人慕名而來,如百川歸海。今晚上,我安排念奴嬌姑娘,好好伺候謝郎,以示謝意。”
念奴嬌笑顏如花,拉著謝正陽的手:“謝郎,隨我上樓吧。”
“上樓?好吧,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