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箇中年妖豔女子走來,賠禮道:“是我在教訓不懂事的丫頭,驚動了謝公子,實在有罪。”
謝正陽擺擺手:“你把如花姑娘叫來,我看看。”
老鴇點點頭,轉身去了後院。
軒轅子薇笑道:“謝公子,莫非你動了惻隱之心,想把如花姑娘買回去?”
謝正陽翻白眼:“不行嗎?”
抱月樓的姑娘,都識文斷字。
買回去做個教書先生,其實蠻好的。
飯桶範大同,還沒老婆,送給範大同也行啊!
片刻之後,老鴇領著一個姑娘走來。
那姑娘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謝正陽一看,尼瑪,這哪裡是如花,明明是齙牙珍好吧!
老鴇點頭哈腰:“謝公子,這就是如花,以前在樓下陪酒的,因為人老珠黃,現在後院做雜役。前天好不容易,三兩銀子賣出去,卻又被人退了回來!”
謝正陽打量著如花,問道:“如花姑娘,識字嗎?”
“識字倒是不少,就是長得不太好看。”
老鴇搶著說道:“如花讀過許多書,也能寫一手好字,有時候,還能胡謅幾句詩詞……”
“那就好辦了。”
謝正陽一笑,對念奴嬌說道:“念奴嬌姑娘,帶如花上樓吧,我借你的繡樓一用。”
念奴嬌聞言,很不開心。
莫非謝郎看上了如花,要借自己的繡樓,和如花共度良宵?
不過,念奴嬌並沒有表現出來,點頭笑道:“謝郎的吩咐,我不敢不聽,請跟我來。”
謝正陽二人,又和如花,回到了念奴嬌的繡樓。
“拿筆墨來。”
謝正陽一笑,對如花姑娘說道:“姑娘繡口錦心,秀外慧中,只賣三兩銀子,實在是暴殄天物。你聽我的,我讓你賣三百兩,還能找個好婆家!”
“噗……”
軒轅子薇笑出聲來:“謝公子,你不是開玩笑吧?誰這麼有眼光,三百兩買個如花回去?”
在古代,二十二歲,絕對是老姑娘了。
如花其貌不揚,又是風塵女子,加上這個歲數,能賣三兩銀子,算是祖墳冒青煙,冒大火,十輛消防車都無法撲滅的那種大火。
放在兩個月前的桃源縣,白送,也沒人要!
念奴嬌也笑了:“謝郎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如花身價倍增?”
謝正陽一笑,接過筆墨,對如花說道:
“我給你寫一篇征夫文,你照抄下來,就說你寫的,懸掛在抱月樓門前。三天之內,定有王孫公子,前來娶你。”
如花破涕為笑:“謝公子才來一兩天,便名動荊州。你為我寫征夫文,我自然身價倍增。”
名人效應,抱月樓的姑娘們都很明白。
念奴嬌也笑道:“謝公子為如花寫文,三百兩,定然沒問題!”
謝正陽已經開始寫了。
“自維陋質,少墮煙花。柳絮萍輕,長途浪遙。茫茫恨海,誰是知音?黯黯情天,未逢俠士。孽緣已滿,夙債堪償。無奈未遇知音,難奏求鳳之曲。每念紅粉飄零之苦,同抱天涯落拓之悲。”
念奴嬌和軒轅子薇,還有如花,三人擠在一起看,一邊唸誦:
“好景無多,名花易謝。雅不欲費筆墨而擇配,登告白以求凰。翻覺紅粉顏羞,難免文人譏諷;奈何東皇力薄,可恨護花無方!”
這是民國時期,一個風塵女子打算從良,在報紙上刊登的徵婚廣告。
謝正陽以前見過,愛其文辭華美,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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