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長生:從鎮武衛開始加點修仙

第749章

“我編的。”蘇輕晚擦了擦眼淚,笑著說,“老者說封靈玉的碎片能安神,我就跟阿影學了編這個,給你壓驚。”

窗外的銀杏葉還在落,像下著場金色的雨。王小虎喝著熱粥,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覺得,這世上最厲害的力量,從來不是七劍的靈韻,也不是寒魘的冰寒,而是這些藏在煙火裡的溫暖——是等你回家的人,是為你留的燈,是那碗永遠溫熱的黃花菜茶。

他知道,這故事還會繼續下去。或許以後還會有新的挑戰,新的險境,但只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份溫暖,無論多遠的路,他都能走回來。

就像這星辰劍宗的銀杏,每年都會落葉,但只要根還在,來年春天,就一定會抽出新的綠芽,在陽光下,長得更加茂盛。春風再次漫過星辰劍宗的石階時,普惠堂的藥圃裡多了幾株新栽的“望歸草”。

這草是極北雪山的老者臨走時留下的種子,說它有靈性,只要惦記的人在歸途上,葉片就會朝著那人來的方向舒展。蘇輕晚把它栽在最顯眼的角落,每日清晨都要親自澆水,看著嫩綠的葉片在風裡輕輕搖晃,像無數只小手在招手。

“蘇姐姐,你看它又轉方向了!”小石頭蹲在草邊,手裡拿著根小樹枝,跟著葉片的方向比劃,“是不是阿影哥要回來了?”

蘇輕晚正用去年的封靈玉碎片打磨一支髮簪,玉屑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雪。“說不定是呢,”她笑著說,“阿影信裡說,青石鎮的桃花落了,該送新收的桃花蜜來了。”

話音剛落,山道上就傳來了熟悉的馬蹄聲。阿影騎著匹老馬,背上馱著個巨大的陶罐,身後跟著個小小的身影,穿著藍布裙,扎著羊角辮——是阿禾。

“蘇阿姨!小虎叔叔!”阿禾從馬背上跳下來,手裡還攥著個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我帶了自己種的蒲公英幹!”

阿影笑著跳下馬,拍了拍陶罐:“這裡面是桃花蜜,王姑娘熬了三天呢,說給蘇姐姐泡水喝。”他的目光掃過藥圃,落在望歸草上,眼底泛起暖意,“這草真靈,我們剛過斷雲城,它就該朝著這邊了吧?”

蘇輕晚的臉頰微微發紅,轉身去廚房忙活,說是要給他們煮桃花蜜水。王小虎走上前,拍了拍阿影的肩膀:“青石鎮都好?”

“好得很,”阿影點頭,從懷裡掏出封信,“李狗蛋叔讓我給你帶信,說鎮上的新學堂蓋好了,想請你去寫塊匾額。”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他還說,小孫子現在會叫‘小虎爺爺’了,就是舌頭還捋不直,總叫成‘小虎耶耶’。”

小石頭在旁邊聽得直笑,阿禾卻拉著他的衣角,非要去看藥圃裡的凝魂花。去年王小虎從極北迴來後,凝魂花像是得了靈氣,開得比往年更盛,紫色的花海在春風裡起伏,引得蝴蝶都繞著飛。

“阿禾現在能認五十多種草藥了,”阿影望著兩個孩子的背影,眼裡滿是欣慰,“王姑娘教她讀書,她說以後想當蘇姐姐這樣的醫者,既能認藥,又能救人。”

王小虎想起初見阿禾時,她還是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連花都不敢碰。如今她能大方地給望歸草澆水,還會指著凝魂花說“這是能安神的”,忽然覺得時光就像藥圃裡的流水,悄無聲息,卻改變了很多事。

傍晚時分,蘇輕晚端來桃花蜜水,琥珀色的液體裡飄著幾片桃花瓣,甜香漫了滿院。阿影說起青石鎮的新鮮事:石勇媳婦教的染布手藝在鎮上傳開了,家家戶戶都曬著藍布;三個從百藥谷來的少年成了學堂的先生,教孩子們認藥,還在學堂後園種了片忘憂草;李狗蛋的臘肉鋪生意越來越好,說要給小孫子攢學費,讓他以後也來星辰劍宗學劍。

“對了,”阿影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布偶,是隻歪歪扭扭的小兔子,“這是阿禾給你縫的,說謝謝你上次從雪山帶回來的冰玉碎片,她用碎片磨了個小兔子掛墜,天天戴在脖子上。”

布偶的針腳依舊歪歪扭扭,卻比當年小石頭送的老虎布偶工整多了。王小虎接過布偶,指尖觸到裡面的棉絮,暖暖的,像是藏著陽光。

夜裡,王小虎和蘇輕晚坐在廊下,看著望歸草的葉片慢慢收攏,像睡著了的孩子。月光落在藥圃裡,凝魂花的花瓣上沾著露珠,在夜裡閃著微光。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青石鎮住些日子?”蘇輕晚忽然問,手裡摩挲著那支冰玉髮簪,玉質溫潤,映著月光泛著柔光,“阿影說新學堂缺個教醫術的先生,我去正好。”

王小虎點頭:“好啊,順便把匾額寫了。”他望著遠處的劍冢,鎮魔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七道虛影比從前更淡了些,卻也更暖了,“其實我早就想好了,等弟子們能獨當一面,咱們就去青石鎮住,守著學堂的藥圃,看著孩子們長大,也挺好。”

蘇輕晚靠在他肩上,沒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像化開的桃花蜜,甜得讓人心裡發暖。

幾日後,一行人前往青石鎮。望歸草被阿禾小心地挖出來,裝在陶罐裡帶走,說要栽在新學堂的院子裡,“這樣就能知道小虎叔叔和蘇阿姨什麼時候來看我們了。”

新學堂果然蓋得氣派,青磚瓦房,院裡還留著塊空地支著木架,等著掛匾額。李狗蛋抱著小孫子在門口等,小傢伙穿著紅棉襖,見到王小虎就伸著胳膊要抱,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耶耶”,逗得眾人直笑。

王裁縫的女兒正帶著婦女們在學堂里布置,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畫的草藥圖,雖然線條稚嫩,卻透著認真。見到蘇輕晚,她連忙迎上來,手裡還拿著塊染了一半的藍布:“蘇姐姐快來看看,我試著在布上染凝魂花的樣子,總覺得不像。”

蘇輕晚湊過去看,藍布上用白礬點出了紫色的花瓣輪廓,確實有幾分神似。“已經很好了,”她笑著說,“等曬乾了,我給你繡幾朵真的上去,保證好看。”

王小虎在學堂的案上鋪開宣紙,提筆蘸墨。李狗蛋和阿影站在旁邊看,連孩子們都湊過來,大氣不敢出。他想了想,寫下“歸心堂”三個字,筆鋒不再像從前那般凌厲,反而透著溫潤,像春風拂過水麵。

“歸心堂,”李狗蛋念著這三個字,咂摸出點味道來,“好!不管走多遠,到這兒就像回家,心裡踏實!”

匾額掛上的那天,青石鎮放了鞭炮,孩子們圍著新學堂跑,手裡舉著用忘憂草編的小風車,笑聲比鞭炮還響。王小虎站在廊下,看著蘇輕晚教婦女們辨認草藥,阿影帶著孩子們在藥圃裡種望歸草,李狗蛋抱著小孫子,給小傢伙指著匾額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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