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魔宗這威脅人的手段,還真是沒什麼新鮮感啊!”項淵冷笑的聲音傳來。
姜千豔紅唇一勾:“你們這些臭男人,什麼事情都要迷戀個新鮮感。永遠都不懂,其實好用、實用才是最重要的。”
項淵笑道:“老子當世英雄,不跟你一個女人扯皮。反正你們這個威脅手段,也威脅不到我九龍劍門,老子根本就無所謂。
聶扶蒼,如今你玄術宗,已是中等宗門之中頗具實力宗門了。你覺得,面對這些魔頭的威脅,你們當該如何處之啊。大膽的說,不用有所顧慮。”
聶扶蒼心裡暗暗鄙視了一把項淵。
你當世英雄,你不和女人扯皮,就讓我來?
咋滴,老朽是當世苟雄啊?
是苟雄,那就該讓老朽苟起來,別把老朽推到前面啊!
“嘖,聶扶蒼,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項淵了?他這是要把你玄術宗往火坑裡推呀。你要是順了我魔宗的意,靈宗饒不了你。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可不會饒了你。”姜千豔揶揄笑道。
聶扶蒼微笑道:“老朽和項宗主之間,從無怨仇。起初,老朽也很奇怪。面對群魔,洶洶而來,項宗主為何會選擇讓老朽兒來應對諸位。現在,老朽好像有點兒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姜千豔好奇笑道,“是明白那項淵不是個好人了嗎?”
聶扶蒼笑道:“老朽只是明白了,原來諸位竟是和老夫一樣,縱是有了些許實力在身,可終究還是不入流,上不了什麼大臺面。”
一眾魔修,聞言臉色大怒。
姜千豔和祖長卿的目光,也是瞬息冰冷下來。
“你和玄術宗,確實不入流!但你敢將我們與你混入一談,屬實太過可笑!亦是在找死!你信是不信,我們這裡隨便一人,都能輕易的捏死你!”祖長卿冰冷的看著聶扶蒼,眼中殺氣甚重。
原本像聶扶蒼這種小角色,他都是懶得搭理的。
沒成想,這小老頭自己不要身份也就罷了,還拉著他們一起往下掉!
天下靈武,誰敢說十大魔宗不入流!
誰敢說他們上不了檯面?
就算心裡敢想,敢當著他們面說的,這聶扶蒼,絕對是頭鐵的第一人了。
海心嶼也是有些懵。
這聶老弟,好像有點想不開的樣子啊……說這話,豈不是要更加引火燒身了?
她卻見聶扶蒼捋須一笑,極為淡定道:“諸位憤怒無錯,殺我亦可,可老夫難道真說錯了嗎?
你瞧瞧你們一個個,何其狂傲,自命魔梟。
可到頭來,你們又是怎麼做的?
遇事畏縮,不敢向頂級大宗出手,只知挑著軟柿子去捏,向我等中小宗們發陰招。
如此一邊嘴上叫著囂,一邊怕強欺弱小。
這難道不可笑?
老夫覺得,甚是可笑!
這是你們自己拉低了自己的層次,將自身與我中小宗門混為一層,又豈是老夫在嘲笑?
所謂龍與龍爭,虎與虎鬥。
選擇什麼樣的對手,就代表你們是什麼層次!
你們若真覺得自己是世間魔梟,狂傲之心無畏十二宗,以後還是請找準自己的對手吧,別真做出那些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來。
你們若真有勇氣開戰,就去找十二宗。
當年十二宗為了顧惜小宗,向你們妥協了一次,對我等已是仁至義盡。
我等中小宗門,亦不會苛求十二宗,再作忍讓!
吾等修正道,寧死不折腰!也望諸位,別再給我靈洲諸宗,增添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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