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處決惡人,惡妖,之時,此令便會積蓄罰惡之力、令滿會從朱令變成黑令。成為黑令後、可以將罰惡之力清空,獲得正式的罰惡司吏的力量,可對惡人或者惡妖,惡鬼,造成數倍之傷。
處刑一定惡妖,惡鬼,或者惡人後,便可倚功德晉升罰惡遊檄,此職雖亦不入品,但能獲得更多法術,更多力量,能夠遊走鄉野,對抗妖鬼。
而這些受刑者的魂靈,不過剛剛出現一瞬,就被城隍收攏了起來。
“下一批!”
田承弼面無表情,又撥下一令。
頓時有人處理屍體,清洗法場,又押送來六個。
縣中羈押的待判死刑之人並不多,之前六人已經極限。
因此殺完這六個,又臨時找了六個之前未審,甚至未抓的,現在直接判死刑的。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前面那個頭,田承弼的能接受度就高多了。
現在處刑的這六個都是太昌縣出名的街霸地痞、專幹設賭局、放印子錢的,總有害人家破人亡,間接有數條人命在身。
只是屠戶沒有這麼多了,田承弼便將縣學中,教授學生騎馬射箭的武秀才、縣中記錄在冊的軍戶老卒、連著鏢局走鏢押鏢的鏢頭、副鏢頭、也湊了六個罰惡行走,做這個刑官。
此時他們六個亦是信念感十足,無畏懼之色,見過剛剛殺豬都能成後,更是躍躍欲試。
“行刑!”
一聲令下,他們立即持刀向前,他們手中的刀,都是慣用的兵器,並非殺豬刀。
只是除了軍中老卒,其他人殺人都不甚熟練,不如屠戶一刀了結爽利,砍得那犯人慘叫,刀卻卡在脖子上,又補了一兩刀,這才沒了聲息。
等著罪血染紅符詔,他們也成功入了廟職,化作了太昌縣城隍罰惡司行走,一股熱氣湧入體內,修復暗傷、滋長精氣神三寶。
因此完成儀軌後,田承弼便直接問詢他十二人感覺如何。
“父母官大人,我們獲得了一門罰惡刀法,此刀法能將人身方剛血氣,化作陽焰,附著刀上,傷及妖魔鬼怪不在話下。”
當下便演練起來,他們一運刀法,就好像已經提前練習過百十次一樣,已經十分熟練了。
在火把的照耀下,能看見頭頂冒出熱煙來。
手中刀,更是放出紅光來,隱隱能覺熱浪。
只是他們演練了一會兒,就感覺體力不支,始終沒有見刀上附著陽焰的場景,明顯氣血不足。
城隍縣伯道:“你們陽氣尚且不足,要成為真正罰惡行走,起碼要殺死三個惡人、或者一個普通妖魔、惡鬼,才能積累足夠的陽煞,惡人已經沒有了,就算有,也是用來轉化其他罰惡行走。”
“你們唯一的出入,就是聽從田縣君指揮,殺出一條血路來,惡妖也好,惡鬼也罷,城外多的是。”
“此外,要積累血氣,可以在飲食上多做功夫,多吃壯陽補氣之物。另外少行房事、積攢得越多,到時候爆發就越強,對抗妖魔的時候,便越有可能贏,越有可能活下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