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
趙小錘在心裡打了一個對勾。
於是他開始取穴鳳池。
拇指平推。
趙小錘這次用的是左手拇指,真正的中醫內功按摩。
六字訣帶來的滲透力是一般按摩師難以比擬的,他的右手撫在大媽後背,放出的那熱流像言傳身教的老專家一樣,為左手大拇指點出穴位最中心位置和最精準的力度。
三分鐘後,大媽搖頭晃腦地走了。
神奇嗎?
距離按摩店一站地遠的歡樂谷附近,有家中醫診所,裡面有位中年醫師,成年人重感冒一劑而愈,還有幾個絕症患者追隨著他,那個神不神奇?
可惜過不了多久那位醫生會因為男女之事消失。
所以有本事的男人總是受美女青睞,就像趙小錘,重生前可沒有女人對他另眼相看的。
…………
接下來的顧客是一大家子。
看著陌生的青年男女和他們身邊的孩子,趙小錘變現得很糾結:
“謝大爺,我這兒不看病。”
看著兒子兒媳滿臉狐疑的神色,熟客謝大爺對趙小錘討好地笑笑,讓這位退休老幹部態度低微的原因還能是什麼,趙小錘心裡暗歎。
“我們不看病,就是這孩子最近用眼過度,想找你來給他做個眼保健操。”
聽聽,聽聽,這是什麼水平的話術,就憑這句話,外加頭頂攝像頭,趙小錘也沒了不上手的理由。
仔細觀察孩子的眼睛:“這不挺精神嗎?”
謝大爺拿出一份檢查單,放在趙小錘桌子上,巧合的是,檢查單正好翻在在了最後一頁診斷報告上,不用趙小錘上手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剛從私營眼科機構回來,人家非說孩子有點眼疲勞。”
狗屁的眼疲勞,趙小錘撓著頭瞅了眼,為難的樣子像極了被問題難倒的醫學生,這讓年輕夫婦的臉色更難看了。
遠視儲備耗盡,眼軸成長過速,年齡10歲,有點小。
這孩子要近視了。
看了眼年輕夫婦,眼鏡媽眼鏡爸,眼鏡媽有股子知性美,趙小錘的交際圈裡很少見到這樣的女人。
此時謝大爺也是一股期盼的模樣。
趙小錘想了想,做了個動作向孩子父母示意一下。
孩子父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得到同意後,趙小錘拿起的孩子左手,運起中醫內功,左手大拇指用最小的力度在孩子的手背上颳了下。
手背慢慢微紅,等了一小會兒不再變化,趙小錘才看向孩子:
“疼嗎?”
孩子很文靜,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趙小錘又示意孩子爸爸摘下眼鏡靠過來,兩隻大拇指分別在男人雙側晴明穴、攢竹、四白穴上按了幾下。
“我就用這個力度,和這幾個穴位,給孩子做一套眼保健操,你們先體驗一下。”
只十來下,趙小錘便停了手。
看了眼孩子媽媽,趙小錘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男人。
見他沒有反應,又在他面前揮揮手,從呆滯中清醒的眼鏡男連忙點頭。
於是趙小錘又在這個眼睛少婦頭上按了幾下。
對年輕的兩口子來說,趙小錘的手法與尋常按摩不同,他的手指彷彿帶著一股溫潤的力道,不是蠻勁硬壓,而是順著經絡緩緩滲透。
片刻後,這對年輕夫婦工作中帶來的眼部疲勞,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十分鐘後,一家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這一次趙小錘全程都沒有用到熱流,只是最小力度的中醫內功按摩,卻得到了非常明顯的效果。
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六字訣》已經登堂入室,在熱流的輔助下,他的中醫內功按摩算是真正的入門了。
很久以前,作者不停打嗝,開始沒當回事,結果身體報警,潛意識就覺得需要去醫院那種,那哥們一劑而愈。摸脈時,還摸出了作者做過手術;孩子的感冒發燒也是一劑而愈,後來那哥們消失,再遇不到那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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