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森吃痛,揚起巴掌重重地扇了下去。小沙利文一頭磕在桌角,昏了過去。
強森拽起床單胡亂擦了擦,手掌裡的疼痛激發了他的兇性,抬腳準備踹小沙利文兩腳,又放下了。
他彎腰抱起小沙利文,眼神裡閃過一絲兇狠。
“你們倆立刻把這個小崽子處理掉,找個廢棄的油井丟進去就行。”
“處理完去墨西哥躲躲風頭。”
“我來處理這個。”
“這裡不能呆了,走,立刻離開。”
說完強森抱著小沙利文就離開了。
有這倆手下擋在前面拖延一點時間,他得趕緊回家收拾金銀細軟準備跑路。
保羅·安德森跟同伴面面相覷,發了會兒呆後兩個人才開始行動。
同伴去開車,保羅·安德森則抱著昏迷的唐納德·摩爾下樓。
兩人兩人剛走出房間,就見一大群警車疾馳而至,迅速將藍鸚鵡汽車旅館團團包圍。
伯尼的車在最前面,他看見了被保羅·安德森抱在懷裡的唐納德·摩爾,激動不已,車還沒停穩就衝了下去。
西奧多卻神色凝重。
對方有兩個人,如果小沙利文還在這裡,要轉移人質,難道不應該一人抱一個嗎?
保羅·安德森跟同伴被幾十支槍指著,連動都不敢動。
伯尼上前將唐納德·摩爾接過,交給身後的警探,迫不及待地衝進屋內。
短暫的呆滯後,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
他剋制住了把這裡翻個底朝天的衝動。
西奧多攔住警探們,戴上手套鞋套,走入室內。
窗戶玻璃被砸破,觀察斷茬應該是新破損。
床單凌亂,上面有大片汗液與不明液體氤氳痕跡,床頭還有菸灰跟菸頭撒佈。
床頭櫃上放著傾倒的安非他命藥瓶。一角有血跡,床單有擦拭血跡。
幾個用過的小雨傘,內衣,褲子,凶兆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
西奧多在腦海中大致還原了現場。
“好訊息。”他過來對伯尼說道“小沙利文還活著。”
他指著破損的窗戶“他很勇敢,用菸灰缸砸破窗戶進行了呼救。伯尼,他還活著。”
伯尼攥緊拳頭,看向破損的玻璃,聲音有些哽咽。
“我教他的。”
“那是我教他的!”
有時候休假在家,伯尼會教小沙利文一些警隊的訓練內容,他們還曾因打破家裡的窗戶而遭到沙利文夫人的訓斥。
西奧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卻並不像他那樣樂觀。
小沙利文的自救行為激怒了劫匪。
再結合床頭殘留的藥物,劫匪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他就像一枚炸彈,說不上小沙利文的什麼舉動就會引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