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納辦公室出來,兩人先前往法醫室。
西奧多想看看沒在報告裡體現的尺骨跟橈骨。
他們在法醫室見到了新來的主管。
那是個中年人,穿著經典的灰色三件套,戴眼鏡。
他自我介紹叫加里·米切爾,是大學教授。
他們來時,加里正在為前臂骨的報告繪製圖稿。
經過詢問後西奧多得到一個口頭結論:這兩塊骨頭儲存相對完好,推測死亡時間在5-8年之前。
西奧多詢問他前臂骨是不是跟大顱骨屬於同一個人。加里謹慎地給出個“不排除這種可能”的回答。
他隨後又問及大小顱骨是否存在親緣關係,加里還是用“不排除這種可能”回答。
西奧多看了眼加里,加里推推眼鏡,與他對視。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你能確定什麼?”伯尼打破沉默。
加里指指報告。
“你認為他們是不是母子或者母女的關係?”伯尼追問。
加里謹慎地搖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伯尼拉著西奧多轉身就走。
他懷念薩繆爾那個瘸腿老頭了。
從法醫室離開,伯尼詢問西奧多接下來該怎麼辦。
西奧多抽出報告中顴骨、眼眶跟鼻骨根部的手繪圖,指著上面標註而出的刻痕問道
“兇手為什麼會這樣對待受害人?”
伯尼看著圖,想象了一下,道“折磨?”
西奧多點點頭,又幫他補充“或者收集戰利品。”
“收集戰利品?”
西奧多找到大小顱骨的完整繪圖,解釋道“有些兇手喜歡收集受害者的物品或受害者身體的一部分當作戰利品。”
“他們可以看著戰利品回味犯罪時的快感。”
伯尼想象了一下,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是怎樣的變態行為。
他開始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西奧多。
這下他有九成把握西奧多不正常了。否則正常人誰會想到這些?
這難道就是跟鬼魂溝通的代價?
伯尼暗暗想著,不知道該怎麼跟西奧多開口。
西奧多不知道伯尼腦子裡在想什麼,他繼續道“有些奇怪的宗教儀式也會留下相似的痕跡。”
伯尼想起西奧多提到過的巫毒術“就像把要詛咒之人的名字寫在小人上?”
西奧多含糊地應了聲,沉默無言。
伯尼拿過報告開始翻看裡面的圖冊,他之前還沒好好看過這裡面的圖繪。
看著看著他就不動了。
他翻出眼眶跟顴骨的圖,指給西奧多看。
“這應該是製作標本的刀痕。”
他指著圖上放大的平行刀痕介紹道“這是剝取面部軟組織的手法,製作顱骨標本會用到它。我小時候見過祖父做過。”
他往自己眼眶比劃了一下“他有一頭巨大的長角牛頭標本,眼眶的刮痕跟這個一樣。”
“而且看他的手法,應該比我祖父的技術還要好。他的刀痕分佈均勻,排列整齊自然,這應該是個製作標本的高手。”
稍等片刻。另一章還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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