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溫納抵達現場。
隨行的還有一位學校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的臉色比溫納還要難看。
伯尼向溫納彙報現場情況後,那名工作人員臉色微變,匆匆離開。
溫納將現場指揮權交給伯尼後,也跟著離開了。
西奧多跟伯尼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伯尼指揮警探們將球場劃為警戒區,西奧多則找到學校保安聯絡電工。
客隊更衣室裡一片漆黑,必須有電工提供照明。
又等了四十多分鐘,加里火急火燎地抵達現場。
電工卻遲遲不見蹤影。
經過簡單商議,他們決定不再等下去。
他們將手電筒集中起來,當作光源,又喊了兩名警探跟隨,一行五人穿戴好手套鞋套,進入現場。
客隊更衣室一共有兩個房間,外面是更衣室,裡面是廁所。
更衣室靠牆擺放著兩排鏽跡斑斑的鐵質儲物櫃,大多沒有櫃門,少部分殘存的櫃門也是歪七扭八,一副搖搖欲墜的狀態。
鐵皮櫃中間擺放著兩條長凳,跟紙張,戰術板,水瓶等亂七八糟的垃圾散在地上。
穿過更衣室就是廁所。
廁所地面全是尿液乾涸的痕跡和散落的衛生紙。
廁所只有四個隔間,其中三個沒有門板,最裡側的隔間門軸已經脫落,門半掛在那裡,吱呀作響。
死者就在最裡面的隔間裡。
死者趴在馬桶上,面朝下,呈跪姿。
加里對死者進行了簡單的檢查,發現死者鼻骨骨折,左顴骨擦傷,甲狀軟骨下方有索溝水平環繞頸部。
索溝寬約2.3英寸,無交叉提空,呈閉合性環形。
索溝內嵌有平行凹槽及規則顆粒印跡。
死者左踝關節腫脹,韌帶撕裂伴皮下淤血,右手掌擦傷,右前臂有3條縱向表皮剝脫,長約1.9-2.7英寸。
死者衣兜內裝有錢包跟半瓶安非他命。
錢包裡有幾張卡片,幾張紙幣跟硬幣,並沒有身份證明。
死者身穿伍德森紀念中學教練服,疑似為自由戰士教練組成員。
簡單檢查完成,死者被兩名警探裝進裹屍袋抬走,加里也跟著出去了。
他得把屍體運回法醫室,抓緊時間解剖,為西奧多他們提供屍檢報告。
西奧多跟伯尼則留下來,對犯罪現場進行勘察。
西奧多先檢查了廁所地面。
感謝歷屆來橡樹莊園中學比賽的橄欖球隊員們!
感謝他們隨地大小便的‘好’習慣。
地面的尿漬跟衛生紙為他們呈現出一條較為清晰的拖拽痕跡。
拖拽痕跡一路延伸到門口,消失不見。
這說明死者是從別的地方被殺後轉移到這兒的。
西奧多仔細檢查了更衣室,猜測這裡應該就是案發現場。
客隊更衣室雖然地方偏僻,但今晚的球賽畢竟有那麼多觀眾,從外面拖一具屍體進來,風險實在太大。
受限於光線,兩人沒有進行更多的勘察。
從現場出來,伯尼讓警探們繼續封鎖更衣室,自己跟西奧多返回分局。
他們本以為發生了命案,兇殺組應該被全員召回,連夜破案才對。
然而現實是,只有他倆對著空蕩蕩的大辦公室茫然發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