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殺組其餘警探早回家了。西奧多與伯尼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古怪。
…………
翌日,直到中午,溫納才一臉疲憊地出現在門口,他拍拍手,宣佈啟動對現案的調查。
西奧多跟伯尼發現不少警探們一臉茫然,顯然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命案。
兩人對視一眼,都對這個案子感到擔憂。
死者是伍德森紀念中學橄欖球隊自由戰士的主教練,埃莫斯·威廉姆斯。
溫納宣佈了死者身份並讓伯尼來做案情簡報。
其實也沒什麼好彙報的,屍檢報告沒出,死者身份也才剛剛得知,現場勘察也只粗略進行了一遍,詳細勘察還得等電工接好電線。
這次簡報會跟其他幾次一樣,格外簡短。
簡報會開完,任務分配完,西奧多跟伯尼被溫納叫去了辦公室。
溫納提到有名議員家裡丟了一座雕塑,東區分局那邊希望能調兩人過去,找到盜賊,追回雕塑。
他把選擇權交給西奧多跟伯尼,讓兩人自己選擇是去東區還是留下。
“溫納先生,是因為死者黑人的身份嗎?”
西奧多直白地問道。
溫納沒有否認,而是告訴他們,昨天那場比賽結束後,自由戰士全體教練組及球員會被黑人視作英雄。
伯尼‘薛定諤的智商’恰好處於波峰狀態,一點就通,道:“可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沒準兇手是個黑人呢。”
這話說完他自己就反應過來了。
調查出兇手是個黑人才更麻煩呢。
西奧多覺得他們想得太多了,強調道:“案子只是案子。”
溫納看了他一眼,把一直在手裡拿著的資料夾推過來,讓兩人做出選擇。
在伯尼把資料夾推回來後,他沒有再做叮囑,擺擺手示意兩人出去。
目送兩人離開,他將資料夾收進抽屜裡,開始往嘴裡塞巧克力球。
很快,一抽屜的巧克力球就都被吃光了。
…………
從主管辦公室出來,兩人又被副警監助理帶走了。
伯頓副警監比溫納更直白,直接讓兩人退出調查。
他甚至直白地表示這是趟渾水,他們不應該趟進來。
再度被拒絕後,伯頓副警監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把兩人趕走了。
他們先去了趟法醫室。
加里正帶著他的法醫學生們在解剖室奮鬥。
西奧多跟伯尼等了一會兒,加里才從解剖室出來。
他告訴兩人,死者是被人從背後勒死的。
兇器是一條2.3英寸寬的帶子,帶子上有平行凹槽跟規則顆粒。
死者穿的教練制服前襟有噴濺狀血跡,背部沾有積灰與尿漬。
他還把兇器的花紋樣式畫了出來,被伯尼一眼認出是橄欖球護具帶的紋路。
加里最後取出錢包裡的卡片遞給他們。
卡片上沒有一個字,只是印有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女郎,她們穿著清涼,姿態妖嬈。
伯尼再次認出,卡片來自玫瑰街,是女郎們拉攏回頭客的手段。
西奧多看了他一眼,向加里詢問屍檢報告,加里告訴他得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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