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伸手扶了個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人笑的更大聲了。…………
從醫院出來,西奧多取消了計劃之內的伍德森紀念中學跟橡樹莊園中學之行,招呼伯尼返回分局。
分別前,黑人巡警懇請西奧多不要把埃莫斯·威廉姆斯的私事宣揚出去。
西奧多沒吭聲。
回程路上,伯尼向西奧多詢問病房裡的談話內容。
當得知死者的另一面後,伯尼有些感慨:“憑藉橄欖球,聲名狼藉的壞小子也能變成風流成性的橄欖球教練。嘖嘖~”
西奧多看向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古怪。
他不太明白伯尼為什麼會對死者有這麼多共情。
他倆除了都當過壞小子之外,就沒有一樣的地方。
沉默了一會兒,伯尼問道:“所以這才是他們說他風流成性的原因?”
西奧多想到黑人巡警的請求,點點頭。
回到分局,大辦公室裡空了一大半,這些人都是被派出去走訪調查的。
西奧多敲響主管辦公室的門,向溫納彙報調查進度。
依舊是伯尼負責講述,西奧多負責分析。
為了方便伯尼跟溫納理解,西奧多先對死者進行側寫。
“死者很喜歡透過操縱他人維持對生活的控制感。”
“他在接手自由戰士後立刻解散了原有球隊,重建以自己為核心的隊伍。”
“他對希望透過x賄賂來讓自己孩子加入球隊的女性給予虛假承諾。”
“實際上這些孩子只是獲得一個測試資格,是否能夠入選還是由他說的算。”
“他對勒羅伊·戴維斯的培養讓勒羅伊本人跟他的母親都以為是出於父愛。”
“實則他只是看重勒羅伊的天賦,透過把勒羅伊培養成“理想兒子”,滿足其“上帝視角”的支配欲。”
“為了避免重蹈年輕時候的覆轍,他給這一切披上了一層橄欖球外衣。”
“這種對控制感的追求最終迎來了反噬。”
溫納皺眉打斷道:“你認為兇手是一名女性?”
西奧多點點頭:“而且是一名x賄賂的失敗者。”
停頓一下,他重新回到自己的節奏:“兇手用x賄賂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到一個機會,但她的孩子並沒有被選上。”
“兇手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希望能獲得一個解釋。”
“這對死者而言是一種脫離掌控的預兆,就像他年輕時遇到的懷孕跟被捉姦一樣。”
“他對這種情況感到手足無措,只會逃避。”
“年輕時他拋棄懷孕的女友,離開熟悉的社群,現在他可能用比賽作為藉口搪塞兇手,甚至乾脆不敢見兇手。”
“在自由戰士與征服者比賽日當天,兇手透過南方之星餐飲服務公司的僱傭混入校園。”
“死者在第三節後半程獨自返回更衣室處理傷勢,這一幕被混在同胞中觀看比賽的兇手看到。”
“她偷偷溜進客隊更衣室,與死者正面對峙。”
“死者可能還想逃避,或者被拆穿後惱羞成怒,他激怒了兇手。”
“兇手用護膝帶勒死了他,並把屍體藏進廁所隔間。”
“當她準備離開時,比賽剛好結束,現場發生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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