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報復女警,他們對其進行了侵犯。這期間鬧出的動靜曾引來過巡警,但巡警在看見加西亞局長的警車後就離開了。
肯尼斯說完,審訊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瑞奇有些難以置信。
肯尼斯卻一臉真誠:“我說的是真的!”
“那個女警後來辭職了!”
“就在兩個月前!”
西奧多問他女警跟她的搭檔分別叫什麼。
肯尼斯搖頭,表示不清楚。
西奧多又問他認不認識後來的巡警。
肯尼斯依舊搖頭表示不清楚。
他說他們當時都很緊張,根本沒注意外面的巡警是誰。
西奧多詢問他實施x侵犯的地點。
這個肯尼斯記得很清楚。
從審訊室出來,瑞奇將地址交給一名警探。
半小時後,肯尼斯的話得到了驗證。
那個地址確實住了一名女巡警,叫黛博拉·霍爾。她於兩個月前辭職。
而且那個地址就在1號死者跟布朗警探的巡區之內,且兩人的確在肯尼斯提供的日期執勤夜班。
西奧多感覺兇手的面目逐漸清晰起來。
瑞奇也感覺看到了真兇。
他問西奧多是否還有向小加西亞問話的必要。
西奧多感覺他這個問題很奇怪。
不去問話小加西亞,如何驗證供詞的真實性?這個案子目前他們手中的物證極少,不把口供做紮實,恐怕案卷報告會被打回來。
西奧多可不希望好好的案子變的虎頭蛇尾。
或許是有加西亞局長的叮囑,小加西亞很配合。
他的確把車偷偷借給三個跟班開過,但並不知道跟班們還開著車去侵犯了一名女警。
在聽西奧多跟瑞奇講述時,他滿臉錯愕。反應過來後連忙表示他真的不知道,也沒參與過。
小加西亞提供了那晚的不在場證明。
那晚他隨加西亞局長一起參加了一場晚宴。
他提供了一長串晚宴賓客名單以及晚宴流程等相關內容以做驗證。
結束對小加西亞的問話,西奧多想起昨晚伯尼的話,提出再對布朗警探進行問詢。
瑞奇用無法理解的目光看著他,但最終還是把布朗警探找了過來。
布朗警探已經有些麻木了,坐下後先說了一句:“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西奧多看著他問:“也包括你們對同事遭遇侵犯視而不見嗎?”
“你們以為那天在裡面的是誰?加西亞局長嗎?所以你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地走開了?”
布朗警探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持續沉默。
西奧多換了個問法:“你是在保護邁克爾·約翰遜(1號死者)嗎?”
布朗警探抬起頭來。
西奧多:“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你們倆為了巴結加西亞局長,對同事遭受侵犯視而不見。”
“他的葬禮可能都沒人參加了。”
短暫的沉默後,布朗警探開口了。
他的講述跟小加西亞的講述有很大出入。
那晚他們接到警情過去檢查,在樓下看見了加西亞局長的警車,就直接離開了。
小加西亞當晚雖然不在,卻並非一直不知情。
那件事發生後大概一週,他找到布朗警探跟1號死者,給了每人3000塊作為封口費,並警告他們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小加西亞還給了黛博拉(女警)1萬塊作為和解費。
黛博拉拿到錢後就離開了費爾頓。
瑞奇詢問他如何得知小加西亞給黛博拉和解費的數額。
布朗警探告訴他,是小加西亞說的。他是先解決好黛博拉那邊,才找到他跟1號死者的。
布朗警探說完,請求他們至少要等搭檔的葬禮結束後再公開案情。
他的請求沒有得到回應。
瑞奇對布朗警探的開口感到驚訝,更令他驚訝的是布朗警探所說的內容。
這與此前他們所掌握的口供差距很大。
西奧多沒有糾結口供之間的差距,他提醒瑞奇,應該先把女警黛博拉的搭檔找回來。
中午時分,女警黛博拉的搭檔返回分局。
跟他一起的還有他的新搭檔。
這兩位是西奧多的熟人。
他們就是曾經送西奧多回西區的那兩位悶葫蘆警探。
其中據說跟妻子鬧離婚的警探就是女警黛博拉的搭檔,他叫喬。
面對一名警探,西奧多沒有采取常規審訊手段。
他先問喬是否知道黛博拉遭到過x侵犯。
喬愣了一下,沉默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西奧多立刻追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把鑰匙落在巡邏車上了,我回去給她送鑰匙,看見她被銬在床上…”
西奧多:“你看見是誰做的了嗎?”
喬緩緩搖頭。
瑞奇這時候從外面進來,將一份執勤記錄放在西奧多面前。
兩起案件案發時,喬都在執勤。
1號死者被殺當天,他是白班,2號死者被殺當晚,他是夜班。
這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西奧多看向審訊室外。
喬的新搭檔就站在外面,正在看著,見西奧多看過來,他衝西奧多微微頷首。
西奧多收回視線,問喬:“你去送鑰匙,沒聽見警情嗎?”
當一片巡區有警情發生時,整個巡區範圍內的巡警都會收到提醒。
“你沒聽出來,警情發生的地方就是你的搭檔黛博拉的住處嗎?”
喬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我們習慣下班後就把對講機關掉。”
西奧多看向瑞奇,問他:“要不要我們現在去看看你們巡邏車上的對講機是開還是關?”
喬張張嘴,想說新搭檔習慣開著對講機。
西奧多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繼續道:“你聽到了警情。”
“所以你匆忙趕回去。你以為搭檔黛博拉出事了。”
“可你趕到樓下時,看見了加西亞局長的警車。”
“你猶豫了。你害怕了。”
“你不敢上去。只能守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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