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時間過去多久,蘭巴·拉爾也不會認為自己能夠認錯。
那是自己曾經魂牽夢縈的過去,不僅僅是拉爾家族的輝煌,更是他本人還有著崇高理想的時候。
那是還在追隨著戴肯的領導,為了真正的獨立事業而奮鬥的時候。
那位提出了新人類理論,倡導宇宙居民從聯邦手中奪回本應該屬於他們的經濟權和航運權的戴肯,育有一兒一女。
自己不會認錯的,面前的這位少女,正是戴肯之女,阿爾黛西亞·戴肯。
不會錯的。
“公…公主殿下?”
努力壓低了聲音的蘭巴·拉爾,毫不掩飾自己的遲疑。
在戴肯倒臺之後,先是卡斯巴爾的死訊,隨後就是阿爾黛西亞再無訊息傳來。
有陰謀論說他們都已經被扎比家謀害了。
蘭巴·拉爾一度也這麼相信的。
但眼前的少女,卻切切實實地穿著聯邦軍的制服,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見蘭巴·拉爾成功認出了自己,塞拉顯然鬆了口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聯邦軍的船裡…”
蘭巴·拉爾不可置信地看著塞拉,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問你,夏亞呢,現在在哪裡。”
“夏,夏亞?現在的話應該已經回到本土了……為什麼你會問他。”
蘭巴·拉爾鎖住眉頭,回憶起那同樣作為吉翁王牌的駕駛員。
提到他,最令人在意的點自然是從不離身的假面和一頭閃耀的金髮。
看著塞拉垂在眼前的金髮,再聯想到塞拉對夏亞的態度。
“難道說,夏亞他是?”
“嗯,我懷疑就是我的哥哥,卡斯巴爾。”
塞拉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站起身來去一旁拿消毒液和繃帶去了。
因為她注意到,伊萊似乎已經從走神之中回過神來,關注到兩人已經腦袋湊在一起許久。
蘭巴·拉爾同樣是第一時間就擺正好自己的姿態,放任痛苦的神情爬到臉上,來掩蓋得知卡斯巴爾還活著的訊息的震驚。
不過,也許那痛苦之中還真切地含有這多年來離戴肯的後裔如此之近卻始終沒能察覺到的悔恨吧?
總之,兩人已經不敢再說些什麼了。
待到傷口被包紮好,伊萊便舉著手槍走到了塞拉的身邊。
“走吧,蘭巴·拉爾。”
他示意蘭巴·拉爾起身,就打算帶著他前往監獄了。
而就在離開醫務室的這小小的一段路程,伊萊的內心實則思緒萬千。
他並非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而且就算沒有聽到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問題就是,倘若真的要從這個上面入手的話,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直接挑明瞭說“hey我知道伱就是戴肯的後裔,讓我們向扎比家復仇掌握吉翁大權,隨後聯合,內外一同努力為宇宙居民謀福祉”?先不說塞拉的意向就不在於此,光是說出來之後蘭巴·拉爾可能會有的反應都足以讓伊萊思慮再三了。
他可能會當場不顧一切地和伊萊拼命,也要將伊萊當場格殺來掩蓋塞拉的真實身份。
想來想去,覺得果然直接挑明是不可行的。
但就這樣放棄一個機會,還是令人心有不甘……
“蘭巴·拉爾,聽說你曾經是戴肯的親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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