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蘭巴·拉爾受傷的緣故,他並沒有被第一時間押往監獄之中,而是被帶到了船上的醫療室。只不過,當伊萊用手槍指著蘭巴·拉爾抵達醫療室的時候,看見裡面那一頭金髮的女性不由得愣了一下。
正是塞拉·瑪斯。
最近塞拉一直在艦橋之中充當通訊員,倒是讓伊萊忘記了塞拉在這艘白色基地之中最開始就是作為衛生員,而本人更是有志向成為醫生。
所以塞拉現在在醫療室的自然就是塞拉要為蘭巴·拉爾進行診療了。
“可以的話請你出去如何?病人需要一個更為安靜的環境。”
已經戴好口罩的塞拉狀似平靜地對作為押送者的伊萊說道。
“這是俘虜,倘若他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該怎麼辦?一旦他劫持了伱,整艘船都有可能陷入到危機之中。”
就算是不在機體之中沒有享受到系統的加成,伊萊也能夠感受到塞拉現在極度不平靜的內心。
白色基地一開始並不知道追擊他們的部隊究竟是誰,不過東南亞基地卻是可以透過多方比對和情報確認那就是蘭巴·拉爾。
當然,伊萊這個知曉劇情的人是另說。畢竟就算他清楚,直接說出來也有些驚世駭俗了。
基於此,伊萊也能夠猜到塞拉如此迫切到用完全不成立的理由要把伊萊支開是為了什麼。
她想要和蘭巴·拉爾互相確認身份,以此來確定自己兄長,卡斯巴爾的安危。
“就算是俘虜,那也是病號,聽醫生的就是了!”
塞拉的話語之中開始有了過於明顯的急迫感,以至於蘭巴·拉爾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塞拉。
他也許是在想吉翁什麼時候在木馬上還安置了個這麼淺白的間諜吧。
塞拉惱怒地看著伊萊,只好就這樣示意蘭巴·拉爾來到病床上,自己將去除傷口處的玻璃碎片和包紮。
“請別站在床邊上,會有影子的。”
在這點上塞拉的要求便是無可厚非,伊萊便順從地走到了牆邊上,不過手槍還是一直握在手中,隨時指著蘭巴·拉爾。
伊萊在考慮些事情。
戰後,作為一名“戴肯”的塞拉,被聯邦禁足在地球之上,以至於塞拉只能夠生活在地中海附近。
不論聯邦如何作想,這也算是對一種政治資源的浪費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由自己來想辦法……
不,什麼時候自己也開始考慮起如何改變這個世界了?
伊萊搖搖頭,想要將不斷髮散的想法拋之腦後。
“唔…”
因為伊萊突然的動作,原本正準備摘下口罩和蘭巴·拉爾相認的塞拉立刻全身一僵。
但發現對方僅僅是莫名其妙地做了個動作之後,才重新大膽地示意蘭巴·拉爾看向自己的面龐。
蘭巴·拉爾有些不知所謂,但還是確認了伊萊沒有關注著這邊後就忍痛看向了摘下口罩的塞拉。
緊接著,他的瞳孔便猛然一縮。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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