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南蠻、西戎、北狄,如同約好一般,同時攻擊大周各處防線。
各都護府及時應對,卻發現,這些人與以往不同,平日被他們捶得嗷嗷叫的蠻夷,眼下和吃了禁藥一般,沒有痛覺不說,本身就力大的他們,力量更是增長了數倍。
不知其變化深淺,第一回對上,大周將士,便吃了大苦頭,折了不少將士。
這些蠻夷如今給他們的感覺,竟比當初跟著聖人、秦王打天下時,還要難纏許多。
蠻夷又在城下叫門,各都護府便令將士死守不出,眼看著城門將破時。
長安城裡來人了。
他們的到來,如旱地逢甘霖。
同來援助的人一打聽,原是有個叫‘五字部’的組織,從中作祟,這些蠻夷,也當真是服了由‘五字部’煉出來的禁藥,才變得如此難打。
朝廷送來了,堅硬無比的外甲,經試用刀斧不斷,送輜重的人,同時來了新朝初立後,有一批閒賦在家的將領,他們與各都府的都護等將領,全面商議如何反擊之事。
戰事全身爆發,原定計劃,要回京準備成親事宜的陳某人,只能放下剛收拾好的包袱,待在東都苦戰。
甲衣因此物料之堅,上面的花紋,並未完全抹去。
收到甲衣時,陳夷之立刻知曉,是何物所制。
那是道一斬下的旋龜,他只是聽王玄之提過,旋龜本身巨大,但因在京城不方便展示,他一直無緣得見,未曾想,會在如此情形下,見到旋龜的碎片。
旋龜再大,也不夠所有將士分的。
是以,陳夷之等人,便讓將士們分批使用此甲衣。
戰事持續到九月初,天氣逐漸開始有了涼意,這場突然爆發的戰事,也詭異的平靜下來。
‘五字部’慫恿的蠻夷,雖力大無窮,卻無‘五字部’成員的甲衣護體,被穿戴旋龜甲衣的大周將士,揍得逐漸清醒過來,大周還是那個,壓著他們打的大周。
他們在旁觀望。
陳夷之同樣在觀望,他望的卻是長安的方向。
因蠻夷作亂,長安來了召回令,秦王帶著人回京,只怕早已入了長安。
今日又逢九九重陽。
武德三年夏,道一下山,與安道一塊兒進京,因文淵之故,他對其生了嫌隙,後因重陽踏青登高望遠,去了下水鎮,又經歷陳宅之事,還有安道的話,令他徹底清醒過來。
道一併非是害死文淵的真兇,相反她還幫助文淵得到了解脫。
除了文淵一事外,他在長安近兩年來的日子,還算是快活的。
這不,戰事一停下來,便想起了長安的好來。
尤其是九月初九,重陽節。
陳夷之望著東都附近,寂寞開放的菊花,暗忖其應生在長安的某處園中,即使此刻戰事停了,他想要照著習俗,登高望遠,可是又有哪位故人,給他送酒送吃的來?
長安有他的故人,還有他的牽掛和親人。
秦王此番入京,還帶走了原濮陽縣的胡主簿,此人知曉之事,可令朝野震驚,甚至動盪,希望秦王他們一切順利,不要涉及到旁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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