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遠洋航行探索,帶回點地方土特產很合理吧?“愛卿是知道的,開疆擴土,探索未可知之地,是花銷極大的,單憑水師的財力是難以維繫的,我大秦怎麼可能讓水師獨立承擔呢……”嬴政一臉正經的說著。
幷州都出錢去做的事,他們秦國怎麼可能不跟呢?只不過說是販賣崑崙奴,太掉價,太沒有一個帝國的威嚴了,所以即便秦國要參與其中,也決不能以買賣奴隸的理由加入。
“陛下言之有理,水師終究也是我大秦的孩子,怎麼可能讓水師獨立承擔,甚至向幷州借債呢,傳出只會讓藩屬國認為我大秦玩不起!”李斯也笑著說道。
變法是要花錢的,很多很多錢。
雖然李瑤很支援他的變法,但是錢這東西永遠是不夠的。
而崑崙奴就很值錢,很賺錢。
“不要只關注崑崙奴,讓大秦學宮也派出些博士官跟隨,看看有什麼東西是我華夏沒有的,對我華夏發展有益的,都帶回來!”嬴政的目光卻是長遠的。
他不相信遠洋航行,沿途所經的地方遇到的東西都是華夏所有的,必然會有些東西是華夏沒有的,而且對華夏發展大有裨益的。
“幷州採風使乾的活,水師未必不能做不是?”嬴政眨了眨眼。
所到之處,無人之地,刻碑勒石,插旗,等待後人來取!這就叫自古以來嘛。
與其不停地讓百家去修改各族歷史,強行跟先祖扯到一起,他們未嘗不能成為後人的先祖,成為自古以來的古!
“喏!”李斯笑著點頭。
水師有多強大,可能很多人沒有了解,但是他見過現在的水師的強大。
若是在大江大河沿岸開戰,整個天下,無論是大秦還是幷州,沒有一個軍團敢說能穩贏水師,甚至大敗的機率更高。
而華夏沿海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水師這樣的強大敵人,那就證明,水師極有可能是當今天下第一水師,唯一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揚帆起航遠洋,需要擔心安全的很可能不是水師,而是水師沿途所過的外邦蠻夷了。——“買賣?”琅琊港口,魏咎大聲的說著,愣愣的看著陳建,“吾乃天下公認之水君,凡日月所照,江河所屬,皆為吾子,我拿我兒子的東西還要給錢?”
“……”陳建也沉默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可是說的好有道理啊。
天下封君很多,但是像魏咎這種被兩國共同冊封承認的封君,魏咎是獨一份。
而且魏咎說的似乎也沒有錯,既然是水君,那麼跟水域有關的人和物,魏咎都權利去管理不是?父親拿兒子的東西還要給錢?
這是不孝啊。
“水君自己看著辦吧,反正在水域範疇,能打得過您的應該還沒出生!”陳建攤了攤手。
連神話中的鯤鵬水師都敢去獵殺,還有什麼事是水師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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