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盛還是年輕人?”言晏倒也沒有太在意陳平。
雖然能青史留名的都是狠人,但是青史也是人寫的,能青史留名除了才情外,還有運氣。
幷州注重人才培養,儘可能的唯才是舉,不錯過任何賢才,而這些人裡,誰能說就沒有能與那些青史留名的賢臣能吏媲美,只是缺少了運氣的才子呢?就像駱兵,青史上有他嗎?沒有,可現在,不論哪家的史書又能又敢錯過他呢?
“這年輕人的計謀倒是不錯,就是太傷天和,傳出去,對幷州和水師的名譽會有很大的影響!”李仁遲疑的說道。
這種事,雖然可行性很高,甚至是百分百可行,但是終究是有傷天和,違揹人倫。
“海盜乾的,關我幷州和水師什麼事?”言晏淡淡的反問道。
英葡西美,做得,他們為什麼做不得?
當然,不想陷入阿美麗肯後來的麻煩,這些崑崙奴的數量是要限制的。
“知道戰馬吧?”言晏看著李仁淡淡的說道。
“?”李仁皺眉,幷州以騎兵立國,怎麼可能不知道戰馬,只是這和崑崙奴有什麼關…系!
關係,關係大了去了!李仁震驚的看著言晏,陳平的計謀夠毒,夠有傷天和了,但是言晏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什麼是戰馬?
為了防止戰馬在使用時被敵方繳獲當做種馬使用和防止戰馬在使用時處於發情期而狂躁,所以所有戰馬都會被進行閹割。
至於母馬,能將母馬拿來當戰馬,那隻能說這個國家太有錢了,連母馬都拿來當戰馬!所以,言晏的意思居然是,只要男性崑崙奴,並且在進入華夏前必須進行閹割,不允許他們有後代,在華夏勞作一輩子到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言晏古井無波的說道。
華夏和崑崙奴大陸太遠了,遠到他們就算想同化崑崙奴,百家都不知道怎麼去編先祖歷史的地步,更何況雙方無論是容貌、膚色等等全都不一樣,想同化都做不到。
既然註定了不是一類人,那就永遠為奴即可。
他不可能給華夏留下任何的隱患!
至於崑崙奴,都被稱為奴了,誰會在意他們的想法呢?不願意,那就死,又不是非他不可!“這……”雖然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但是這也讓李仁一時間難以接受啊。
“收起你們那不值錢的同情心,真要有同情心,就不要去做,做了就不要有同情心!”言晏冷聲斥責道,既要又要,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要麼不去做,要麼就不能聖母。
這本身就不是什麼見得光的事情。
更別想著能讓對方感恩,只要做了,他們就站在了對立面,永遠不可能與對方齊心。
“告訴魏咎,要麼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絕!”言晏淡淡的說道。
現在被販賣到華夏的崑崙奴,誰家讓他們有生育能力了?
“喏!”李仁點頭。
他家都沒少養崑崙奴,而且都閹割過,現在說什麼同情,本身就是笑話。
所以,抉擇權還是在魏咎手上,要麼不做,要麼就把事做絕。
至於魏咎會怎麼做,李仁知道答案。
水師的財政缺口太大了,崑崙奴的價格又居高不下,魏咎不可能放過這麼一條財路。
至於罵名?
魏咎在華夏和百家還有好名聲?也不差這一條了。
至於儒家?
儒家只會做得更絕,王道和霸道,儒家很清楚怎麼做,更何況他們敢開口,就是在斷水師的財路,水師不介意給他們警告。而貴族也極其重視血脈的傳承,更不可能讓自家血脈被汙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