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自然知道自己的毒計一出是什麼後果,傷天和的計謀一出,清貴們誰也不會再跟你走近。
只是他是真的窮怕了,想出頭就必須抓住一切機會。
若不是岳父支援,他也不可能跟著自己的上司不遠萬里來到幷州,畢竟秦國一統了天下,但是高位也終究是以老秦人為主,輪不到他這種沒有身份背景之人。
幷州是他的一場豪賭。
至於是毒計還是其他,他不在乎,再差還能比之前以草蓆為門差?
很快,陳平的資料就被人送到了李仁手上。
以幷州軍統和錦衣衛的能力,要查到陳平的來歷並不難,更何況陳平還是幷州國尉府的一名刀筆吏,錦衣衛自然是有他的資料的。
看完陳平的資料後,李仁也有些驚訝,出身微末,卻能豪賭一場,不遠萬里入幷州,並且抓住一切機會進入國尉府,雖然只是一名刀筆吏,但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國尉府和丞相府同級,就算是普通刀筆吏,地位也不比一些官員低。
陳平低著頭,他知道自己是大鵬一日同風起,還是跌入泥潭就看李仁的態度了。
而且他會來幷州,就是相信幷州不會以出身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同樣也不會因為是毒計而排斥他。
畢竟他們的帝君曾經也以毒計出名,幷州的崛起也少不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騙你的,其實本座和水君不熟!”李仁突然朗聲笑道。
聽到李仁的話,陳平整個人只覺得天都塌了,如遭雷劈,如考喪妣。
他以為作為幷州封君,再怎麼都會跟魏咎認識,熟悉,而且李仁還曾駐守過齊國,沒少跟水師打交道,跟魏咎應該熟悉才是。
“再騙你一次,憑你的身份,還沒資格跟水君談判,就算是你提出的計謀,幷州和水師拿去用了,也跟你沒有半個子的關係,你等於是白打工!”李仁繼續說道。
陳平木訥地看著李仁,這是身份的鴻溝。
就算是他提出的計謀,就算可行性很高,甚至是百分百可行,可是他的身份太低了,就算被幷州和水師採用了,也不可能冠上他的名。
畢竟堂堂幷州和水師,卻採用一個刀筆吏的計謀,這傳出去讓國尉府的參將、水師的幕府那些幕僚們面子往哪放。
更可能的就是他的計謀會被人李代桃僵,竊取而去。
李仁一直在觀察著陳平的神色變化,終究是年輕了不少。
身份的差距不是智商能彌補的。
若是曾經的草臺班子的幷州,可能因此一躍成為幷州新貴,但是現在的幷州不是曾經的草臺班子了,有著自己的規矩和規則。
若是陳平將這個計謀交給他的上司,那麼他的上司會因此而被重用,他也能跟著升遷,從吏變成官員。
可是終究是年輕了,少了一份隱忍。
陳平很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弊端。
“很生氣,很憤怒?”李仁笑著問道。
陳平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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