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江東從此無鼠輩

第242章 會講故事的嚴毅

這些話猶如平地起驚雷,在人群中引發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推行科舉制,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與衝擊。

除了張承等極少數人外,大部分士子都露出激動與嚮往之色。

孝廉、茂才的名額何其珍貴,他們中的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難獲舉薦。名額都在頂級世族豪強手中,沒他們的份。能在郡縣當一個小吏,就是他們將來的歸宿。

但是現在,一扇全新的大門向他們開啟了。那扇門後所隱藏的風景,是如此絢麗奪目、令人神往,彷彿擁有神奇的魔力,瞬間便點燃了他們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激情。

這一刻,他們無比渴望嚴毅能戰勝許貢,穩定江東局勢。甚至有一部分人,已經摩拳擦掌,要在乾元會上嶄露頭角,投效嚴毅。

他們身上的態度轉變,立刻被嚴毅敏銳地察覺到。彼此之間的疏離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親近之意。

“君侯,許仕林救出白素貞後,許仙還俗了嗎?”糜貞攥緊五指,神色緊張地問道。

察舉、科舉什麼的,她才沒興趣去聽,她只關心故事的結局。

步練師同樣關心故事結局,但她更多時間,是在觀察士子們的反應。

白蛇傳的結局有幾種。嚴毅沉吟片刻,選擇了最經典的一種結局,完成了對這個故事的講述:“白素貞、許仙、小青修得正果,在佛祖點化下同登仙界,法海也因度化有功位列金身。”

“啊,許仙沒有還俗啊”糜貞失望地撇撇嘴,就差說出‘負心漢’三字了。在她期望的結局中,許仙應該重新與白素貞在一起。

“法海居然也能位列金身?依我看,應該把法海鎮在雷峰塔下,永世不得翻身!”一個性格比較偏激計程車子憤憤不平道。

衛風這時問出了一個讓眾人頗感意外的問題:“君侯,我能將這個故事編成禊帖嗎?如此精彩絕倫的故事,應該讓它流傳後世。”

張承等人迅速反應過來,大聲附和。

儒家雖然對精怪故事持疏離態度,但也熱衷於對神話故事進行倫理過濾,將其轉化為道德象徵。

比如,在儒家的包裝下。黃帝從一個戰神變成了‘垂衣裳而天下治’的聖王;天命玄鳥被解釋為對簡狄德行的隱喻;‘孟子’引‘泰誓’的‘天視自我民視’,將神意與民本結合。

像白蛇傳這樣深具文化內涵的故事,已經超出了怪力亂神的範疇,值得被傳揚開去。

對於衛風的提議,嚴毅自然贊成。他說出這個故事,就是為了給錢塘和西湖加分的。

一個白蛇傳,讓這場平凡的詩會變得不再平凡。

雖然後續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詩賦出現,但詩會氛圍卻一直很好。直到臨近黃昏,眾士子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祖宇是第一個起身離開的人。回到錢塘城後,他罵罵咧咧地尋了一個酒館,喝得酩酊大醉。

“步練師,早晚有一天,我要得到你!”

祖宇手臂猛地一揮,只聽嘩啦一聲,案几上的青瓷茶盞、碗碟等物應聲而落,碎玉般濺了滿地。

徐預滿面愁容地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祖宇,恨不得揪住他的衣領,狠扇他幾耳光,以此發洩心底那股悶氣。

這個蠢貨,身陷危局而不自知,居然還有心思想女人。

早知道是這個局面,打死他也不來。

嚴毅雖然還未對祖宇下手,卻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徐預幾次嘗試帶祖宇離開錢塘,都被如影隨形的察事府密探勸返。

隨著祖郎與嚴毅的關係日趨緊張,徐預的內心也越來越急迫。他知道,周圍看似寧靜,但嚴毅懸在他們頭頂的那柄刀隨時可能落下。

“二公子,喝了這碗醒酒湯,我扶你回客館。”

徐預端起一碗醒酒湯,待一名親隨架起祖宇後,捏住他的下頷,將一碗溫湯慢慢灌下。

祖宇這個人的脾氣很怪,喝醉後從不許人抬,也不許人背,相當難伺候。

徐預強忍著揍他一拳的衝動,與親隨架起祖宇,攙扶著他走出酒館,朝附近一條巷子走去。

酒館門口街道擁擠,難以停車,所以徐預將馬車停在了這條巷子裡。

巷子狹長而幽暗,手伸出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前幾日,巷子兩側的一些住戶會在門口放上火盆,或是掛上一盞燈籠。今日卻是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徐預頓住腳步,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正欲退出巷弄,前後巷口已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個朦朧身影。

“爾等意欲何為?”徐預手按刀柄,脊背如弓弦般驟然繃緊。

黑影們不說話,只是慢慢靠近,夜空中不斷傳出兵刃出鞘的輕微聲響。

徐預從這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軍人才有的殺伐之氣,額頭上不禁沁出一層冷汗:“在下願放下隨身財物,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黑影們一聲不吭,默默靠近,給人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兵刃交接聲和廝殺聲隨即在巷中響起,很快又歸於平靜。

徐預猶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渾身都是拳頭揍出來的傷痕,臉腫如豬頭。

祖宇雙臂被兩名黑衣人反剪,後背抵在冰冷的磚牆上。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子,卻被一把短刀架在脖子上,頓時嚇得面色煞白:“你你們想幹什麼?”

“今天在詩會上,你不是很屌嗎?現在知道怕了?”一個似是頭領的黑衣人冷笑著走到他面前,一手扯住他髮髻,另一隻手狠扇了他兩記耳光,直扇得他頭暈目眩:“帶走!”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