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的時間較久,跡部景吾一下子起來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花,差點兒沒站穩。
真田苓順勢抓住了跡部景吾的手臂,她想說真的沒事嗎,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他不會想聽的。
跡部景吾臉色微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真田苓覺得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個事,她也不喜歡這種猜來猜去一聲不吭的相處。
真田苓主動道,“要坐下來好好聊聊嗎,景吾?”
跡部景吾呼吸重了一分,“好。”
兩人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側。
到現在了,真田苓還是有些疑惑,她怎麼也想不通跡部景吾這次會生這麼大的氣。
“從雪山回來後你就一直不對勁,為什麼,景吾?”
為什麼?跡部景吾唇邊溢位絲苦笑來,這還有什麼理由嗎?
跡部景吾忍不住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真田苓想了想把手伸過去,露出了腕間的機械錶,“因為它嗎?”
“裡面有一個定位器,我沒告訴過你,是因為我認為它不重要。”
跡部景吾只感覺眼珠子生疼,“定位器不重要,同聲臂章不重要,那什麼才是重要的,能值得讓你開口告訴我的。”
真田苓頓了下,道,“可這只是一個定位器,你出行的時候身上不也有定位器嗎,功能是一樣的。”
跡部景吾苦笑,“這根本就不一樣。”完全的兩個概念。
他身上的定位器,是父母怕他在外被綁架而特意準備的,一般的世家子弟都有。
而真田苓表上的定位器,是跟工藤新一共享的,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到的位置分享。
跡部景吾看著真田苓平靜中帶了點兒疑惑的表情,心口微微刺痛,怕的是什麼,怕的是她真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倒是顯得他跡部景吾斤斤計較,為了一點兒小事抓個不放。
真田苓又想了一圈,不是定位器,“那是因為工藤新一嗎?你們那天還聊了什麼,他這種情況是有些複雜”
跡部景吾聽見工藤新一這個名字,腦中就嗡嗡作響,像是鋼針直接貫穿了後腦一樣,連呼吸都有些憋悶。
跡部景吾維持不住理智,騰的站了起來,“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他的名字了。”
“我們兩個人之間為什麼總要有工藤新一的存在!”
“我不,我也對他的情況不感興趣。”
真田苓驚了一瞬,“你”
她是真沒想到,只是一個名字,跡部景吾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跡部景吾胸腔不斷起伏,眼睛都紅了,“我知道我來晚了,從一開始陪在你身邊的人就是他。”
“我知道每一次出案子都是你們在一起,他能跟上你的思路,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知道你們有無數的共同話題可以深聊,你把我排除在外。”
“我知道每一次你出事,每一次你受住院,第一時間出現,一直守在你身邊的人是他。”
“我也知道,在生死關頭,能夠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也只有他工藤新一。”
跡部景吾別過臉,手指飛快的在臉上擦了一把,“可是你,你從來都沒有主動告訴過我,一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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