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爺爺和伯父伯母都打電話說了,回家再休息也不遲。”跡部景吾頓了一下,“好。”
真田苓上前挽住跡部景吾的手臂,“東西都收拾好了不是,可以準備回去了。”
跡部景吾當然是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個快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的破地方,並且他以後也不會再來這裡了。
出門跟阿大說了一聲,其實行李本就收拾好了,拎包就能走。
工藤新一不用糟心,毛利蘭一會兒就過來了,那小子忙著撒嬌賣乖顧不上。
跟朋友們聚合之後,芥川慈郎圍著真田苓轉了好幾圈,嘴上話不停,“嚇死我了快,你們一個個的出門都不回來了,還好沒發生什麼大事。”
真田苓被他轉的眼暈,“放心吧,沒什麼事的。”
忍足侑士在後面默默觀察著這兩個人,似乎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吧。
肢體語言瞧著還挺親密的,跟前幾天沒什麼差別。
實在是跡部景吾早上的模樣太嚇人了,忍足侑士這會兒還心有餘悸呢。
雙方消失了一晚上,又集體出現在了醫院,這很難不讓人有什麼不好的聯想。
幸好能回去了,忍足侑士是第二個主動盼著要回去的,並且在心裡發誓,下次再也不要跟他們一塊出來了,他怕自己心裡承受不住。
回程的飛機上,跡部景吾跟真田苓並排坐在一起,兩人雙手相握,這是下意識的舉動,但跡部景吾有些走神。
等從漫無目的的空想中回過神來,跡部景吾抬眸就看到了真田苓的側顏,她向來在飛機上會閉目休息。
跡部景吾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某些時刻會控制不住的歪想,為什麼這雙眼睛裡不能只有他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一二三四。
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好吧,雖然大部分時候都不平靜。
當然,這只是他某一個時刻的想法而已,現實和想象他還是分得清的。
眾人在機場告別,出來好幾天了,自然要各回各家了,唯有慈郎跟真田苓約了下一次。
真田苓也跟跡部景吾道別,“我得先回神奈川了。”再不回去,就不是電話簡訊轟炸了。
跡部景吾捨不得,但也是隻抬臂輕抱了一下,“回家不要一個人出門,好好在家休息,你還沒好全。”
真田苓都答應了,“好,電話聯絡。”
阿大開車回去的路上看真田苓難得沒有睡覺,問了一句,“你們倆怎麼了?”
真田苓側目,“很明顯嗎?”
阿大琢磨著,“還行吧,能看出來一點兒。”
真田苓按了按眉心,“是有一個小問題,我回去想想。”
若非物件是真田苓,阿大對別人的感情問題沒有任何興趣,不過再多他就沒問了,畢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真田苓回家後,拖鞋還沒換好,真田夫人便走過來了,滿目焦急,“怎麼回事,不是出去玩嗎?山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真田苓安撫道,“沒事,就是下雪了路滑,不小心摔了一下。”
“去醫院檢查過了,還住了一晚上,什麼事都沒有。”
真田苓甚至還抬腿動了動,確保自己真的沒事,沒受傷沒隱瞞。
至於那些滾落磕碰的淤青,那叫傷嗎?怎麼會。